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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衡真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当初撒泼打滚去求的赐婚,成了婚之后没折腾着人家,反倒是自己被杨骞折腾的身心俱疲。
当初自己言之凿凿在皇帝面前哭诉的情之所钟,也不好刚成婚就分房睡,免得一不小心被传了去落人口实。
谢远衡磨磨蹭蹭,眼看月亮都生的老高,眼皮子困的撑不住,这才磨磨蹭蹭回了房。
一推门就惊了个哑口无言。
杨骞这小子衣服不好好穿,领口松松垮垮,不露这儿就露那儿,随随便便披了件衣服,头发还散了一肩,往床边上一倚搁那儿看起了书。
打眼一看神情还挺专註。
谢远衡心塞的没眼看,脚步僵在门口要迈不迈,还是杨骞察觉到了动静抬起眼来,颇好脾气地问,“世子回来了,怎么不进来?要我起身迎你吗?”
谢远衡瘫着张脸回神关上门,迈进房中,却不往他跟前凑,坐在房内的桌子旁背对着这人,自暴自弃地撑着脸发呆。
发呆发的蜡烛都燃掉了一截,谢远衡的呆再发无可发,终于忍不住闷声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睡?”
“这几个月我一直挺忙,好些书一直想看却不得空,恰巧最近和世子成婚,也算赚得了几天假。难得有空闲,自然想多看看。”
谢远衡憋了又憋,实在没憋住,“你看书偏要靠在床头看?”
杨骞声音颇无辜,煞是理直气壮,“乘衢一直习惯如此,一时半会儿怎么改的过来。”
谢远衡:……
他怎么不知道这小王八蛋有这种习惯。
“眼看就入了腊月,天气甚冷,副将还是不要纵容自个儿的穿衣喜好,多多保暖的好。”
“世子可能不知道,我们从军的人常年习武,体格比常人都要健硕几分,火力也大些,很少觉得体寒。”
谢远衡:……
成,这人为了不要脸竟开始信口胡诌凭空捏造了。他上辈子做了十几年武将,连自己带别人,就没见过哪个腊月里穿单衣的。
谢远衡被他噎的没了话,又安静下来,杨骞却似乎也不再好好看他的书,捻着话头问他,“世子平日里也不曾习武,如今已近腊月,天气渐寒,世子这般枯坐,身子受的住吗?不如尽早歇息吧。”
这是拿他的话来堵他。
谢远衡不想落了下风,平白输了气势,硬着头皮回身盯他,却见这人已经收了书,做好了一副准备就寝的模样,见他看过来,还颇大度地问他,“世子想睡里边还是外边?”
杨骞见他良久没个动静,不由得勾着唇角问他,“怎么?世子不敢和我睡一块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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