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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昭接到警报后,走到一旁打开抽屉,拿出了随身要带的东西,出了门,直接自己开车彪了出去,对666道:“把天眼打开。”
“彭——”
赵铭泽被人用啤酒瓶抡倒在了地上。骯臟的地面上,酒水,血水混合着玻璃渣溅了一地。
角落里传来惊恐的喊声,是一对母子。
儿子是一个穿着校服的文弱少年,哭的眼镜都上了雾,吓得不成样子,原本白凈的小脸上糊满眼泪。一旁的母亲死死抱住少年,那女人生的很是明艷有气质,可惜也是十分狼狈,满面泪痕。
“小子,这么多的弟兄在,想挟持我?是不是太不给他们面子了。”一个满嘴黄牙带着大金链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叼着烟笑了声。
“全爷,这小子落到这地步还敢这么狂!直接杀了他算了!”周围几个人纷纷应合怂恿。
赵铭泽趴在地上,浑身都是伤,半天都没有动静,血从他的各处伤口渗出来,在地上蔓延。
“赵铭泽,你这种成天就知道鬼混的人能干什么?!顾好你自己就行!”一个长相端正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被人摁在一旁动弹不得,眼镜歪斜,对他吼道。
“志清!”女人看了眼他,终究是不敢多说,和少年抱着哭成一团。
“楚厅长还是一如既往不通人情啊。”张风全拿下嘴里叼着的烟,掸了掸烟灰,看向赵铭泽,“你瞧瞧,这种亲戚也值得你护?本来你没准能逃出去,现在只能陪葬了。”
“老子懒得欠他们而已。”赵铭泽蜷着手指抓地,顶着半脸的血,艰难的起身,啐了口血沫出来,“赵渊跟你们的恩怨,找我就够了吧。”
张风全走到他身边,打量着他英俊的眉眼,笑了,“大少爷,你长得还真像你老子,不过,你比他有种。”
说着,将手里的烟丢到了他受伤的脊背上,踩着滚烫的烟头在他脊背上的伤口上重重碾着,痛的赵铭泽几乎惨叫出声,将他踩回了地上。
“可惜,枪打出头鸟。”张风全挪开沾染了烟灰和血的鞋底,笑,“有时候,骨头太硬也未必是好事。”
赵铭泽趴在骯臟的酒污和玻璃渣上,浑身都因为疼痛而痉挛着,冷汗将他整个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熄灭的烟头半陷在他皮肉外翻不断渗血的伤口里。
楚毅然惊得已经快要软倒,哭喊着哀求道:“叔叔!你们行行好,放了我们吧!好人会有好报的!”
一旁的几个男人都被逗的笑了起来。“这小子可一点不像楚家能教出来的,又傻又胆小!倒是他那废物表哥,还随了老司令一点。”
带赵铭泽来的那个马脸男笑道:“可惜了,当年楚老夫人生下一个女娃就咽气了,老司令那时候年纪轻轻就偏偏一直犟着脾气没再找,这领养的下属的孩子,基因到底是不行啊。”
楚志清涨红了脸,骂道:“楚毅然!你闭嘴,敢再喊一句给楚家丢人,我没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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