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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午后,江诀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王贵悄声进殿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通。江诀略一怔,苦笑:“竟连偏殿也不让朕待了。”

王贵诺诺道:“奴才原想说说情,可殿下不愿听,只让奴才传话,奴才不敢抗命。”

江诀沈默,瞧神色也瞧不出异常。王贵就只能一直这么躬身候着,也不敢多嘴。

良久后,江诀才重新拾起看了一半的奏折来看,边看边沈声问:“他人呢?”

“已在外殿恭候多时,就等陛下传召。”

“让他进来。”

王贵立马去宣人。片刻后,那胸有韬略的男人就进了殿来,手拿折扇,正是辅相殷尘,见了江诀躬身行一礼,道:“臣恭请陛下圣安。”

江诀头也不抬:“钱粮征集得如何?”

“粮草仅筹得二十万石,只够三军撑上月余。银钱,也只得一百八十万两,纵使从邻国购进粮草,也只能勉强维持两个月。”

江诀揉了揉眉:“这么少?就没有别的法子?”

殷尘沈吟片刻,托底道:“王林两家乃是望族,手中产业无数,倘若能收回一两成,或许可以弥补国库亏空。”

江诀不应,片刻后就冷笑开了:“想不到朕的国库,竟然比不得一方诸侯充足。”

殷尘竟也没有出言安慰,只淡淡道:“公侯之患,甚于天灾人祸也说不定。”

江诀冷哼,将手头奏折丢在案上,又指了指那高高的一摞明黄折子,道:“你猜这些许折子里头,有多少在说正事?”

殷尘仅淡淡扫了眼,继而了然一笑,道:“不会过半。”

江诀嗤笑,捡起一份折子来,往御案另一头一扔:“你瞧瞧,诸位公侯整日里吃饱了饭不干正事,都在忙些什么?”

殷尘移步上前,拿过折子,又退至离御案三步远处,打开折子一看,就了然笑了:“原来陛下急着召见臣,便是为了这事。”

江诀眼中有厌恶之色闪过:“这既是国事,亦是朕的家事,你来替朕参详参详。”

殷尘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陛下的意思是?”

江诀不答,只似有若无地觑着殷尘手中的折子,反问:“依你之见,朕该如何?”

“臣不敢妄语。”

“既是私下觐见,说什么朕都不会怪责于你。”

殷尘想了想,道:“虽是祖上定下的规矩,却也不是非遵守不可。”

江诀淡笑:“你这么说,只怕会动摇国之根本。”

殷尘摇头:“国之根本在民,不在于祖宗家法宫闱庭规。”

江诀剑眉一轩,不置可否地叩了叩指,示意他继续说,殷尘正色继续说:“国策有言,家国安定之根本在民,民之所倚在君,陛下盛世之志,乃是还百姓安乐富足,并非为列位公侯造就安乐富足之窝。祖宗家法、宫闱庭训可弃,民却不可不顾。”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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