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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才见到江诀已经是半个月后,这一次李然竟然没有给他闭门羹。
江诀常日不见他,一见后不禁大楞:“怎么瘦了这么多?”
李然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避开他探过来的手:“有事?”
江诀苦涩一笑:“无事,只是想来看看你和孩子。”
李然不应,转身就走,江诀跟着进去,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开口问:“听闻丽妃多次求见?”
李然有片刻的惊讶,然后就了然笑了,笑容冷得没有温度:“你想问什么?”
江诀沈声一嘆,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道:“朕知晓你心中不喜,但也不必如此冷脸待她,随便敷衍一两句打发了就是。”
李然冷嗤,眼前这个人,从前曾信誓旦旦说,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他静养,现在却已是物是人非,竟然为了个女人,反过来上门找他理论。
他勾唇冷笑:“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孤男寡女见面,你就不怕传出什么难听的?”
江诀被噎得哑口无言,哀恳:“再给我些时日可好?只需数月。”
“话别说得太满。”
江诀面上有一瞬间的难堪,盯着他瞧了许久,终是起身,再次居高临下地垂眸望下来,道:“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朕得空再来。”
这事之后,男后不喜于当今天子的消息再次在宫中疯传开来。宫人们每每谈起,都倍感世事无常,多少替那废太子掬一把同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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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两家自封爵封妃后,气焰之盛,朝中已无人能遏其锋芒,甚至连殷尘这个当朝一品辅相都得忌让三分。
倒是军中添了一成粮饷,赋税却减了两成,很让人欢喜。
日覆一日,到了仲夏时分。
这一日,李然正伏在案上写东西,丁顺小跑着进来,舌头都在打颤:“殿、殿下,太子殿下……”
李然直觉不妥,一把踢开椅子起来:“什么事?”
“太子殿下日间用的药膳出了些问题,殿下莫急,巧馨已经去传李太医。”
李然眼前一晃,只觉得寒从脚底生。丁顺见他面色不好,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额头上一层层的汗珠子直往外冒,只晓得吶吶进言:“殿下莫急,太子殿下必定不会出事的。”
李然哪里还待得住,拔腿就往外跑。
方到门口,嬷嬷就抱着江逸急匆匆进殿来了。江逸无知无觉地躺在她怀里,印堂发黑,脸色泛青,小身子微微抽搐。
孩子那晚还躺他怀里,小大人似地摸着他的眼睑让他不哭,逗得他哭笑不得。短短数日,竟成了如今这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李然只觉得一双眼被刺得生疼。
李然从嬷嬷手中接过江逸,朝外头大喊:“李远山!人呢!李远山!”
正好,巧馨拉着李远山并他的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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