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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幽然闻风弄清弦,弹一曲悲歌离欢,蜷身小憩,鬓边兰香芳华,面颊滑落泪浸湿香枕。
阴云隙间微光透照孤影斜,院中梧桐绿叶雕谢,子夜细雨潇潇寒。
雨摇风满长廊尽头,白衣仙携一壶浊酒,静赏雨打花落,心沈浮堪乱。
残梦之中,白衣仙与男子相隔一水见,咫尺遥遥,他吹奏一曲,轻展柔柔笑颜。
白衣仙同那人于宫廷内偶遇,轻薄一眼,绝世风华,他便苦寻了那人十几年光景。
到头来,竟还是寻晚了些。
宿醉陈梦间,白衣仙念着身后房里与挽兰交谈甚欢的病瘦男子,那本该他身穿一袭白衣的心尖人。
15.
「今春的气候不太寻常。」
我哈出口暖气驱冷,颤颤巍巍地走至开棂窗边,望外万里荒山未融的层雪。
「分明已是开春三巡,却还是这般的冷。」我轻拈起衣袖,从窗棂上舀了一把雪,伸指摆弄。
不过片刻,雪花融化成点滴水珠自指尖散开。
深觉无趣,我甩手挥掉。
案前一身雪白清冷的人落墨余韵半点搁笔回身,一双无澜的墨眸映入绯衣身影才缓缓有了生意。
白衣仙朝我而来,微略不悦的蹙眉,拈袖仔细地擦干我手上残留的雪水。
他捂住我略显凉意的手,暗暗发力好生暖了一会儿。
我不大自在,抽出手来拎抱个案上香炉取暖。
白衣仙不理会我微不足道的抵抗,执拗地夺开暖炉子捉住我的双手,待到回暖,缓缓开口回解释我的疑问道:「今春魔人苏醒临世,外界异动,阴戾之气加重。」
「人间所受的影响已不仅限于气候。」白衣仙侧脸看了眼窗外的连绵雪景,似在思索什物。
他捂着我的手微微一紧。
我已年十八,上宁山四年来身子一日日弱下,苦药一次不落地喝,依旧补不了缠上身的顽癥,夏日亦惧冷。与同龄人相较,骨器纤纤瘦弱,身量还是矮了些。
今春异冷,我不爱添衣,时常穿着单薄,又执拗的不许白衣仙施法封禁却非尘华殿内外的四季更迭,受寒后错喉不止,碰不得冰雪偏贪凉。
朝夕相伴使我胆子大起,我放肆地依偎过来,白衣仙习以为常,伸手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墨发卷着清甜念樱的幽幽香气,氤氲萦绕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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