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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觉真差劲,安笙第一次迟到了,好在谢设计是个好脾气的人,知道她昨天晚上帮哥哥庆生喝多了酒,还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

安笙摇摇头,“这幅画还差一点就完成了,我去把他画完,今天早收工。”

换好工作服,安笙拎着颜料桶去了城堡,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一怔,还未上色的地方不知道被谁涂上了红色的油漆,一块一块盘踞在宝宝的后背上,格外刺眼。

“谁这么可恶?”安笙埋怨了一句,拿出白漆仔仔细细地想把那片红色盖掉,“怎么颜色这么深?这是在红色里掺了黑色幺?”

那片深红,无论涂多少层白漆都无法盖掉。

“算了。”安笙放弃了,索性把宝宝将那几块红色勾勒了几笔,化成一颗果实累累的苹果树,“我真是天才,这样就ok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安笙以为是谢设计,转身和他打招呼,“谢设计,你看……”

剩下的话语就这么硬生生地哽在喉咙口,再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那个人的眼神里,百般情愫混在一起,有惊讶,有欣喜,有埋怨,还有深不见底的恨意,他们纠缠在一起化作一根绳索,将安笙紧紧捆住,让她再也不能逃走一步。

她曾经无数次梦到他们重逢的场面,她应该风轻云淡,如同老朋友一般和他寒暄,“呦!好久不见。”

她应该平静如常,用讲述别人故事的语气告诉他,“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很好。”

她不应该就这样站着,傻傻地看着他,让时光在眼波流转间沧海桑田。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卓煦晨竟然忘记她的名字。

他想笑,想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大声向全世界宣布,“原来你还在,原来你好好的。”

她还活着,真好。

他们望着彼此,一瞬不瞬。

卓煦晨走向安笙,每一步都象是踩在她的心上,安笙的心臟仿佛快要从胸腔里跳出,脑海里思绪万千,他会和她说些什么呢?会怨她对他的欺骗吗?他会庆幸她还活着吗?

他会吗?

会吗?

在她得到答案之前,脸颊传来的剧痛将她从想象拉回现实。

那个耳光象是用了十分力气,安笙被打的侧过脸去。

“安盛夏。”她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力道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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