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在坠楼的最后一刻,夏瑜舒恢覆理智,借力一蹬,倒在阳臺,而祁烨被他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
而晃过神来的许染,则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
祁烨第一反应是将夏瑜舒挡在身后,如一只戒备的猛兽,瞪视着许染。
许染现在的註意力早就不在夏瑜舒身上了,他满脑子都是陆宁所说的“照片”。
“你是怎么知道我雇人偷拍的照片的?!你刚刚说如果不是我,还有寄过去是怎么回事?”
许染这幅错愕的样子明显不是装出来的,祁烨刚想开口给个解释,他又猛地转向杨成庆:“杨叔,是不是你跟陆宁提起过以前的事?”
杨成庆脸色大变:“我什么都没和他多说。八成是姓夏的不知道教唆了些什么。”
处于危急时刻,直觉反而比逻辑分析来的更快。祁烨立马敏锐地抓住话语间微妙的不对劲。许染知道那些照片,但是他貌似并不是把照片寄给祁烨的人。此外,杨成庆对于偷拍的事情也是知情的。
“你是什么时候,怎么知道你是和老祁总是父子的?”祁烨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抛出另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许染本来没有必要回答这个问题,但透过眼前不满二十岁的男孩他却意外看到了曾经杀伐决断的祁烨。
“是在我爸去世之后,杨叔根据他的遗志带来了一份亲子鉴定文件。”
许染至今能够回忆起当时的悲喜交加。在悲痛于祁叔叔的意外逝世之时,他却被告知他并不是没有父亲的孩子,而他的父亲正是他崇敬已久的祁叔叔,可是他们并没有来得及父子相认。唯一的慰藉便是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祁烨。
“泰华他之前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坦白他年轻时犯下的错。哪晓得世事无常,一切都还没来得及,他就离开了。”杨成庆悲嘆道,“这毕竟涉及到遗产分配的问题,如果这件事再不告诉许染,兴许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一旁的夏瑜舒也缓过劲来了,他与祁烨心有灵犀:“如果老祁总刚过世,你就知道自己也有继承权,为什么那个时候一声不吭,甘愿当助理?明明你有一半的股份继承权。”
“呵?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眼里只有钱权?”许染轻蔑地瞥了夏瑜舒一眼,“爸爸在乎的就是集团和小烨,我在乎的也一样。表明了身份,不仅是小烨难以接受,对于集团稳定发展也有负面效果。不如明面上就交给小烨,我在侧帮扶。”
“许染,你觉得你父亲,也就是老祁总,他是什么样的人?”祁烨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