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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茳梨,女,出生在贫困的乡村,文化人称为边缘地带,但楚茳梨作为一个小女孩不知道这些道道。
她这天在屋子里洗碗,小手不稳地摇晃,碗中水洼溅出来,溅到池子边缘,沾湿她的衣服一大片。她无所谓地哼着歌,继续手上的动作,把筷子和碗分开,分别打上肥皂,上一次不小心被爷爷看见她这样时还被揍了一顿,说她浪费,但死不悔改是她的天性。
她抬头看土墻上摆着的那盆月季,是隔壁哥哥去外地带回来的,还有个特别的名字,好像是叫姬月季。
绿叶簇拥着,只有尖尖儿上那朵粉嫩嫩的花是耀眼的。
她暗自决定,以后要当个姬月季一样的人,被保护着簇拥着,她走的每一步都要有人问她累不累,不会因为世界很坏就失去可能性,她会永远站在顶端。
像墻边、阴沟里的的毛莨一样的,永远不扎眼,就扎根在那里自生自灭,偶尔被人想起,也是灰扑扑的,她就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嘆出一口气。
人生哪有这么容易,何况是她。
她长了姣好的面容,别人都说她是一朵鲜花扎在土堆里了,活不下去也死不了,一般她只是狠狠撇那人一眼,保准叫他不敢再开口。
直到有一个人对她说,她是极寒之地的雪莲,荒漠中唯一的鲜花,她的第一反应是“妈了个逼的,他哪里来的奇葩,这么说话”,但这个种子在她心里埋下,漫长的年岁中时时回味,终于发了芽。
对方是邻居哥哥,本来叫韩大宝,不知怎得给自己改了名,叫韩朔。
他说,“你跟我走,带你去过好日子。”
她没放心上,“我有爷爷奶奶要照顾,再说出去了,你的心还能在我身上?”
这些是前人轶闻中累积的真相,韩朔也不反驳,“你好好想想吧,三月初八晚上我在路边毛莨丛等你。”
楚茳梨思来想去,妈的,自己居然十八了,从这以后,每过一天青春就都是在消逝了。
可有了爱情,就不怕消逝了,不都说爱情是青春的保鲜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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