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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各有心结,始终搭不上线,好在严律手脚利索。
在齐殁转身的瞬间从桶里飞身而出,穿好了里衣。
里衣是个轻薄长袍,正正好好遮挡了严律修长的双腿,但下面其实还是空荡荡的。
齐殁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就着了件薄长袍的严律站在他正前方,给他小心翼翼的涂药。
这伤本就是假的,齐殁感觉不到痛,反而是严律时不时划过皮肤的手指让他心里长起了毛,一挠一挠的。
齐殁位置较低,严律不得不微微曲腿,前倾些,附下身子,身上里衣便随着动作轻轻滑开。
严律那双修长的腿在衣摆遮挡下若隐若现的,衣衫被水微微打湿,身上的肌肉线条,胸前的光景,几乎一览无余。
齐殁眼睛忙的不可开交,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啊!
正当齐殁体温越来越高,大脑快要缺氧时,突然听见严律温凉的声音,对他道:“你直起来一些。”
“嘶——”
理智的细绳绷紧的声音。
齐殁楞了一下,张着嘴抬头仿佛在说“你说啥?”的表情,茫然的看着严律。
严律无奈又说了一次:“把身子直起来一些,我要缠纱布。”
啊…纱布…对对对,缠纱布!
想着想着,齐殁僵硬的直起身子,而后,突如其来的,被严律抱了个满怀。
淡淡的桂花香,沐浴后微凉的身子,松散的发丝,齐殁的神经在崩溃的前后疯狂游走。
几乎是下意识的,齐殁抬手勾住严律背,将他与自己贴的更紧些。
鼻息灼烧着严律的耳后,手掌心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衣传递到严律的皮肤上。
严律十分不自在,轻轻咳了一下,稳了稳呼吸,一本正经道:“殁兄,你放手,我动不了了…”
纱布只缠了一半,不上不下的,药岂不白涂了?
“咔!——”
理智彻底断了。
齐殁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一句“动不了了”简直像是掐中齐殁的命脉。
大魔王十九年来从未有一次像今日一般,对一人如此渴望,对一人产生这般念头。
体内沸腾的血液,四处奔涌,将全身灼的火热。
严律微凉的呼吸在耳边如清风撩拨,撩的耳廓通红,撩的心跳紊乱,撩的头昏脑胀。
恍惚中,齐殁感觉自己好像被餵了块桂花糕。
软绵绵,甜丝丝。
又像是饮了桂花酒。
甘之如饴,唇齿留香。
他笑着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想:真香…
……
等齐殁再睁开眼,最先看到的是客栈房间内的顶板,再慢慢扭过头,看到的是被阿陌嗑的瓜子皮铺满的桌子,而地上躺着的则是沾满自己血的破布衫。
这里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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