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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骨目瞪口呆,有些尴尬地瞅本仙。
此事上,荧骨只失了一碗酒,柳子珩却丢了半条命,这官司很好调,本仙当了一回和事佬,把两边的利害摆清楚,简单说完便拿眼刮荧骨,荧骨会意,麻溜地领着小妖回了,临走时照旧说请我有空去喝酒。
我现在一听他那蛇皮酒就满眼血色,心慌得紧,摆手让他快滚。
荧骨提着大半坛子比血还精贵的酒要走,临走时几次想跟本仙说话,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他想让我答应他一定去喝酒,我满眼满脑都是柳子珩那碗血和霍开的手腕,实在懒得应付荧骨。柳子珩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吊着本仙的心,本仙心惊胆颤跟在柳子珩后面。
柳子珩这伤口有点大,血一时止不住,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
本仙也顾不上举止礼节了,几次三番伸手帮他,他都避之不及,好像本仙有多可恶似的。
碰到不要命的病人,再厉害的大夫也没辄。
好在,本仙不是大夫,本仙是神仙。
手决一掐,一道仙光绕到他手腕上裹住他的伤口,血剎时止住了。
他有些错愕地望着本仙,道:“此非凡间法术,你真是神仙?”
这是他第二次问我是不是神仙。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谁是神仙谁不是神仙,本仙被他这个光棍气得骂人:“你如此不顾自己安危,可曾想过你若出事,柳子玮怎么办?!”
他淡然道:“我若去了,你才好把我弟弟收了,不正合你的意么?”
这人还讲不讲理了!
偏巧,此时柳子玮进了院子,正听见柳子珩这话,小脸哗一下拉下来,路过本仙身边之时,用比冰刀还冷的目光刮我。
本仙顶着一脑门官司,找谁说理去?
哎……本仙在柳府折腾了这许多日,不仅没拉进和柳子玮的关系,还越整越远了。
本仙严重怀疑柳子珩说话的时候,已知柳子玮正过来,他不会是成心的吧?
本仙也顾不得柳子珩了,反正有我一道仙光加持他也死不了,如何把小子玮哄回来是正经。
小子玮对兄长紧张得不得了,他的脸在看到兄长手的的伤时,刷的一下变成惨白;再看到桌子上那碗血,刷成煞白。他小小的拳头撰得死紧,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兄长”,大大的眼水汪汪的,强忍着泪,小嘴抿成一条线,唇气得青紫,看起来他倒比兄长还危急。
柳子珩方才见大妖怪时眼皮都没眨一下,这会子在弟弟面前倒手无足措起来,他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一下弟弟的背,轻轻地说:“兄长没事,子玮别担心。”
不说还好,一说柳子玮的眼泪像断了线地掉下来,他小心地扶着兄长,小嘴抿得死紧,不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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