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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已停,时不时的毛毛雨点,比漫天的雪花还要冷得渗人。
钱来客栈那面红色的旗帜,此时好似雕零的花朵了无生机,沾上雨水的湿痕,奄奄一息垂挂着。
夜,悄然而至。阁楼厢房传来的琴声时而缠绵,时而哀怨,并未将曲调的精髓一一诠释,反而像是主人兴趣而至,胡乱打发时间。
“小姐!”
门外传来荻花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荻花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看着暮雪的神情稍显慌张。
“怎么了?”暮雪停止抚琴,一脸疑问。
“那位姑娘走了。”荻花将手中的托盘向前一递,好让暮雪看清碗散发余热的汤药。
“可留下什么?”
“没有,她只带走了一套衣物。”荻花为人一向细心。
“遇白眼狼了?连个子儿都没给留下。”暮雪托腮思索。
“小姐呀,那姑娘一看就是逃难出来的,怎么可能还有钱留给你。她没带走值钱的东西,拿去变卖做路费就不错了。”荻花没好气道。
“她才刚痊愈,体力还未恢覆,定是来了同伴被接走的吧。”暮雪推开木窗,借着楼下幽暗的光亮找寻雪地上的痕迹,却惊奇的发现还未融化的雪地上未留下任何脚印。
“荻花,你说她会从前门离开吗?”
“她身份敏感,肯定不会走前门。”荻花笃定道。
暮雪点点头,目光变得惆怅。
“这件事就此结束吧,但愿那位姑娘不要给我们带来麻烦才好。”
“她是大牢里逃出来的,靠着覆仇的信念支撑她活了下来,那和咱们八桿子打不着的事。好好的一个姑娘脸上却被烙上‘奴’字,以后要如何寻得夫家。”暮雪看着窗口的雨,不禁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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