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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祠堂受罚
这学期以来,兆祥写给家里的信逐渐减少。因为上了高等科以后,学校不再强制写家信。
不过,他却常常接到爹的信。爹在信里时而道貌岸然,时而倾情以待。常常肉麻地以“兆祥吾儿、兆祥爱儿”开头,兆祥读后常觉温情备至。差不多快要忘了父亲的不好了。
腊月初十,兆祥接到父亲的家信得知,母亲又生下一个小弟,父亲为其取名兆禧。
父亲的快乐在字里行间跳跃着。虽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小弟,兆祥也有些嫉妒了。甚至看到“汝弟甚是聪慧,于诗书最是钟爱。”他嗤地笑出声来,才满月的婴儿,怎么看的出来聪慧不聪慧?至于喜欢诗书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兆祥又是那么急切的想见见这个让他妒嫉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他长的是不是很象我?兆祥急于知道答案。所以年前一放假,他就回了家。
一推开大门,兆祥就后悔了。怎么有一种肃杀的气氛?
“老爷在祠堂等三少爷。”家里的下人接过兆祥手里的小皮箱。
难道一回来就要打杀威棒?兆祥硬着头皮去了祠堂。
祠堂里静悄悄地,只有父亲一人,兆祥放下心来。
按说,兆祥这种情况,逃家、逃婚、又累父亲受伤遇险,不孝之极。进了祠堂门就得跪着了,如果到祖宗牌位前上香也得跪爬过去。
兆祥哪里还记得这些规矩,记得也会装作不记得。几个箭步来到爹的面前,看爹是跪着的,他才赶紧跪下来。
“回来了?先给祖宗上个香。”
兆祥依言做了,也规规矩矩给祖宗磕了头。
“嗯!好!总算还知道认祖宗,我以为祖宗都不认了呢?”
“爹!兆祥不孝,请爹重重责罚。”兆祥想起害爹受伤的事,仍然很愧悔。
“你擅离家门,让陈家陷于不义,爹今天不能不罚你,你既认罚,自己去请家法。”
祠堂里板子、藤杖俱全,兆祥不知道该拿哪一样,可以肯定的是,哪一样都会皮开肉绽。
老陈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儿子,“哼!终于知道怕了。”看他儿子已吓的身子微颤。终于开了金口。“那块竹板子已泡了两个时辰了。”
兆祥不傻,知道爹是有意放他一马,赶紧取来给爹送了过去。
老陈拈了拈水淋淋的竹板子,命令到,“趴到凳子上,六十下,自己数着。”
已是最轻的了,尊严之类的事情先不要想了。趴好,犹豫片刻,还是试图争取一下:“爹,不去衣行吗?”
“行!去请檀木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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