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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阿福掺着王天一回到密室的时候天一浑身都已是冷汗。阿福将天一扶上石臺。
天一性寒。遇寒更寒。却不得已只能在这硬冷的石臺上熬过毒发。
这石臺是阿福不知从何处寻访得来的。天一问过,阿福沈默了良久,终是没说,天一便也不再问。
也多亏这石臺具有奇特的药性,天一卧在上面虽然免不了多一分寒气入体,但相比全身血液被白虫吸食般的疼痛要好过太多,熬时间也能过得更快一点。
阿福从小便跟了天一,纵然见惯了他毒发的样子,可每次偏偏还是一副要哭的表情。天一要是不许他跟来,阿福能死给他看。
阿福也只有在这时候最听他话,还会忍不住喊天一哥哥。王府老爷夫人还在世时拿阿福也是当王府二少爷养的。阿福就是仗着天一纵容着他,所以面对他家少爷阿福根本没个下人的样子,也是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天一还拿他没办法。
“针。”
“还是我来给少爷施针吧。”
“嗯。”
阿福熟稔的取出五根细长的银针。仔细的把每一根都沾上药液。
“药!”天一已经蜷缩在石臺上了,身体微微颤抖,冷汗湿透了前额。一只手摁进了胃里。
“少爷,你不能再吃了,这要药根本就会要了你的命。”
“药!”
“少爷,我马上就为你扎针。”
“不吃我现在就会没命。”
这种疼法其实最磨人。每次毒发周身寒气都聚拢在胃腹,一阵阵痉挛,强烈的窒息感,胸闷,全身血液却跟要烧起来一般。
“……少爷……”阿福于心不忍,只能拿出药瓶,刚想倒出一颗,天一一把夺过整瓶,仰头就是一口,将剩余的几颗药悉数吞咽了下去。
吞的太急咽不下去又逼得他不停地咳。咳的双眼泛红。
其实王天一一直在偷偷给自己加着药,只是阿福从来不知。问他拿药也只是为了让阿福放心。一颗一颗的吃法,两年前就对他没什么药效了。
阿福第一次见天一这种吃法差点哭出来。
他家少爷每次毒发都硬生生忍着不喊一声,最近几次却开始频频喊他快些为他扎针。毒发还未正式开始便已经痉挛,冷汗淋漓。这是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过得。
阿福也才十五六七的年纪,他是真的害怕。
王夫人临终前对少爷说的话阿福其实是听到的。
他就躲在门外,他听到夫人说:“天一,你的命是天给的,活一天就赚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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