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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富贵,树下那坛桃花酿挖出来吧。”
“正门口那棵吗?”
“嗯。”
“老爷,十年也算陈酿了吧?”富贵将桃花酿挖出来抱在怀里颠了颠,喜滋滋的向屋里走去。
“十年,应该算了吧。”李晋掀开闻了闻,不露悲喜。
十年了——
有时候李晋常常想,金霖是怎么熬过的二十年。
半醉半醒日覆日。
无风无雨年覆年。
真的,太难熬了。
偶尔,李晋会叫上富贵,抱了一坛“醉桃花”上圣医山。
近年来,李晋倒是频频与钟白对酒,更多时候两个人都是无言。酒罢便离开。
第二回的时候,钟白曾问李晋:“你可知道从前圣医山下总有人在抚琴?”
李晋端住酒盅一言不发。
“可近些年来,再也没听过了。”钟白遥遥望着,不知何处。
李晋呡了一口酒——“大概四海游历去了吧。”
近些年,李晋总是会想起一些人,比如金霖,比如阿福,比如秦敏。
也会想起很多事,比如他告病辞官,不着分文离开李府,比如他给了秦敏一纸休书,婚配嫁娶终不相干——
比如最后那一天,他笑着喝下天一递给他的毒酒。
金霖曾经也对钟白下过那种毒。
那天,夜很沈,没有月亮,却是满天星。
天一说:“真想在太阳底下亲亲你。”
“明天——天就亮了。”
“如果我没力气,就换你亲我。一定要亲在脸颊上。别人说亲在脸颊上的感觉就是被爱的。我还从来不知道。”
“好。”
“那我们可别都忘了。”
“我不会忘。”
天一把毒拽在手心,笑的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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