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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诵完晚经,钝水带着虞药走在最前,送他们回房休息,路上与虞药探讨着金刚经的奥义,年轻严肃的脸上居然浮现了点愉快。
其他人跟在后面,还为绕嘴的经文脑壳痛。
燕来行问权无用:“你们修道的,也有经书要念吗?”
权无用正在拿拓本挠自己的头,听这一问回道:“有是有,但是我们那个比较实用……”
燕来行也摸了摸下巴:“也是,我们的心法倒也是练家,修内功,出外招……”
林舞阳不同意:“我觉得写的挺好的啊,今天都给我看哭了。”
权无用:“……”
燕来行:“……”
转眼送至门口,钝水朝各位告别,五人分成两拨,各自回房去。
虞药临进门时还在跟权无用打着哈哈,嘻嘻闹闹的,进了门就背手一立,听着后面进来的铃星,关上了门。
虞药转身看他,两眼亮晶晶:“查到了?”
铃星点了下头。
“好好好。”虞药拍他的肩,“走走走!”
说着便要拉着他出去,还没走两步又停下来,互相看看:“是不是应该换一身行头?毕竟夜行。”
铃星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换吧。”
虞药也不啰嗦,脱了衣服就开始换,他怎么翻都只有浅蓝和青色的衣裳,连个接近黑色的都没有。
找了半天,他嘿嘿地望向铃星。
他们吹灭了蜡烛,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打从权无用他们的卧房过,正听得他们三人在互相吹牛地讲着自己的见闻。
两人翻出了院墻,朝寺庙西边摸过去。
路过寺钟时,正巧看见一个抱扫帚的小僧,排头兵虞药立马停下来,用背顶着铃星的胸膛,往后退去。
铃星无可奈何地随他去。
虞药紧张地望了一会儿,发现那抱扫帚的小僧正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松了一口气。
虞药刚把脚迈出墻体,又迈回来,扭头闷声道:“是这边吗?”
铃星终于说出了他憋了很久的嘲弄:“不知道路你当什么前锋?”
虞药自知理亏,退后一步,把前面的路让给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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