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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释绯澜,一路同繁浸、若颜回平阳城,一路游山玩水,等到达平阳城时已是七月了。行至安宁王府,繁浸、若颜才与苏满樉、释馡颜告别,随即才牵着若颜大摇大摆回家。安宁王府离辰紫山庄有一天的路程,并不算多远。刚刚走出城,行至郊外小树林,繁浸若颜就听见跑马的声音,向后一望,扬起的黄沙满天飞,看了许久才看见一身穿白衣的女子灰头土脸的打马而至,那白衣不出繁浸所料确实成了黄衣,那繁浸能够看出衣服的本来颜色,可见他眼神还是极好的。
“哟,这不是月奴姑娘吗?”在一起行走快一个月的时间,时时刻刻都跟在释馡颜身后的月奴他繁浸还是认得的。
看着自家哥哥一脸猥琐的样子,若颜脾气上来了,使劲的踩了繁浸一眼,不悦道:“正经些。”
“繁浸公子是药圣百亦流的徒弟,自是医术世无双,不知我家公子的病是否还有药可医?”月奴不喜不怒,不卑不亢,完全忽略繁浸的猥琐,低身一礼。
看着木头一样的月奴,繁浸心自无趣,收起恶心的表情,一本正经:“你家公子不是病,是毒,这毒是没有办法解的。”
“公子医术了得”月奴佩服到,可内心十分的失望。
“你看。”繁浸抬手指向一旁的树。
月奴、若颜顺着方向抬头,一片翠绿的叶子恰好随风而落,掉在了尘土之中。
月奴眼中的光渐渐变得暗淡。
繁浸满意的点了点头,手伸进怀里摸呀摸,终于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琉璃瓶出来:“这药,是到了绿叶枯死时,十日两颗,药完之时,便是映国天下大变之时。”
将瓶子塞进月奴的手中,繁浸嬉笑着牵着一脸茫然的若颜拂袖而去,人傻是福啊!但是世间像若颜这般傻的又有几个呢,不是人人都像若颜那么笨呀,那为奴为仆的女子,早就已经成了人精,那繁浸说的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真实意义,那落叶便是公子的毒,随时受到一点点的失误就会像叶子一样生命雕零,在公子毒发之时,十日两粒药,等到药没有的时候,神仙也是救不了他的。
绿树荫荫,月奴将手中的琉璃瓶送到胸口处,缓缓的将身子蹲了下来。树林的深处吹来一股幽幽凉风,原来夏天的风吹着也会冷啊。
“姐姐的心里,真的只有释馡颜哥哥吗?”低低的嘆息声在月奴的耳边温文尔雅的响起,不知什么时候,月奴的身边就站立了一个衣着华裳的男子。
“星奴,这事不用你多管。”月奴收好身上的情绪,站起身来面对着那个男子。
那男子不是星奴又是谁。
“姐姐,我想回家了。”长相十分有男子光明的英气,说出的话却的百般的妖娆。
“星奴,你早就已经不姓上官了。”月奴生气的大声呵斥起来。
“不错,可我不想再当释馡颜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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