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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浸面不改色的下榻扶起惊吓到的苏满樉:“吓到了?”
若颜垂下了头,拿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她不怪她的,任何人见了他的样子都是这样的。
“若颜”。繁浸安慰的拍了拍若颜的肩。若颜啊若颜,有一天繁浸定会让你风光面对世人,你才是这个山庄的唯一的一个小姐。繁浸压下眼中的痛苦,若无其事的笑着,转过头对着傻坐床榻的苏满樉说:“她叫若颜,是这里的女奴。”
若颜若颜,多好听的名字呀,可怎么偏偏生了这样一张丑陋的脸。苏满樉低着头,眼中含满了泪水,声音颤抖:“麻烦繁浸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若颜垂着眼,卑谦的送走了繁浸,再回到了房间。顺便关上了门,再默默的帮苏满樉更衣,在完成最后一道系腰带的工序时,苏满樉抓住了将要离开自己腰间的手:“可否让满樉看一看你的脸。”
若颜错愕的抬头,这个女子对她说的是“满樉”而不是“苏满樉”。
“若颜”苏满樉低唤。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温暖的握过她的手,从来都没有人像这个女孩这样不怕她的这张脸,从来都没有的;就是若颜的亲哥哥——繁浸,在第一次见到她那张脸时,也吓得不轻。为什么,这个陌生人不落荒而逃。
若颜点头。
当苏满樉揭下面纱的那一刻,若颜终于忍不住哭了,那一张脸沟壑交纵,像是被荆棘刺伤的,密密麻麻的疤痕,整张脸都是这样。
苏满樉轻轻地抚摸着若颜的脸。
若颜啊若颜,你若脸玉如颜,你是否会快乐?
“若颜,别怕。”苏满樉拥抱着那个痛哭的女子。
这个女子,不怕她的丑陋吗?不怕吗?
似乎有那么一根弦被触动。鱼儿有多么渴望水,若颜就有多么渴望朋友。若颜的世界有了两个人,繁浸和满樉。
秋去冬来,日子一眨眼就到了一年之中最后一个季节,映国的冬天干燥寒冷却从未下过雪,可今年的冬天下起了大雪。
晋阳三十一年。冬,炫垂帝释绯澜大病,恐执政不久矣,全国上下一片混乱-恐危及自身。
一身火红狐裘,瀑布一样的发垂在腰身,简单的发髻上一枝梅花独插发间,苍白的脸上未施脂粉,绝世容颜多添了几分凄美,红衣女子伸手接住空中飞旋而下的雪,她静静地听若颜给她说现在的政治时局,却不知泪已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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