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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7月,j市即将迎来暑伏,此起彼伏的蝉声没完没了地叫个不停。j市第十八中学,校门口左手边的一个拐角处,一位身穿黑袍大褂、背着一个布袋子的道士,坐在阴凉的角落里。
这位道士闭着眼睛,正襟危坐,口中念念有词,引得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
两个结伴回家的小学生刚好路过,其中一个蹲在道士面前,双手拖着腮帮,一脸好奇的看着道士。
“快走,大活人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催促道。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会算命的?”
“会有的吧。”另一个挠挠头,“老师不是说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不过我想就算有,那也是常年隐居在深山老林,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觉得他就像你说的那种人。”
“管他呢,没准装装样子骗人罢了,你再不走,我可不等你了。”另一个转身要走。
“诶呀,你等等我!”蹲在地上的小学生急匆匆地站起来,追赶同伴的步伐。
一刻钟后。
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停在道士的面前,“道长,会算命吗?”
“施主是求自己还是求儿女?”道长眼睛也不睁,幽幽地开口。
“儿女。”老太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算算我那孙子能不能挺过去。”
道长睁开眼睛,接过老太太手里的纸条,是一组生辰八字。
“您孙子八字中日主衰弱,官杀太旺,又得不到制化,想必打小就一直灾祸多多,疾病连连。”道士合上纸条,“您的孙子已是病入膏肓,恐难有回天之力,施主早些准备后事吧。”道士把纸条还给老太太,“人各有命,请节哀。”
“这……可如何是好。”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接过纸条,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差点撞上骑自行车路过的冯舒。
“您没事吧。”冯舒单脚着地,扶住老太太,心下一凉,别是碰瓷的,她撇了一眼旁边的道士。
不会和老太太是一伙的吧?!
老太太回过神,冲冯舒摆摆手,流出两行浊泪,浑身发抖的走远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
冯舒顿时松了口气,朝道士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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