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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下班高峰,市区车流量最大的桥上堵成了一条长龙,华灯初上,桥面上的车流还没桥底下的江水流得快。
张口笑坐在出租车上焦躁不安地抖着腿,怀里抱着自己做的冰糖炖雪梨。
他一想到管乐乐说的那些事,就觉得心里堵得慌,管严肃这些年也过得不容易,不知道他累吗难受吗委屈吗。
笑爷暗暗下着决心,日后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跟管严肃一起扛着。
出租车司机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小伙子,你媳妇是在医院快生了吗?”
“…”
“别急,孩子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女人生孩子慢着呢。”司机还好心地安慰他。
张口笑一头黑线,也懒得跟司机师傅解释,给管严肃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有了管乐乐的情报,笑爷一下车就直奔一病区,可推门进去却扑了个空。
里头有个阿姨说这家人刚办完出院手续回家了,还说那家儿子咳嗽得很厉害,拍了胸片估计还得回来取报告。
“哦谢谢阿姨!祝您早日康覆。”张口笑轻轻地带上门,靠在病房门口冰冷的瓷砖上,又给管严肃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静了十分钟想起给管乐乐打了个电话,小姑娘说要是不在市一医院,那就在隔壁中医院,管严肃这段时间两边老人都得顾着。
张口笑皱了皱眉头,三步并两步地跨下楼梯,正好跑出门时,突然灵机闪现,朝着医院的地下车库奔过去。
地下车库里光线很暗,好像一只漆黑的火柴盒子,笑爷琢磨着,要是能在这儿找到管严肃的车,那人肯定在医院里。
笑爷像只无头苍蝇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地下车库里满是汽油味,令人有些恶心。他绕了一圈之后,总算是找着了管严肃那辆黑色丰田了。
于是他直奔呼吸内科,总算在靠窗的座位边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弓着背剧烈地咳嗽,咳得整个人发颤。
张口笑看得很难受,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
“笑笑?”管严肃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张口笑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笑爷在他身边坐下,不开心地说,“手机呢?”
“忘车上了。”管严肃刚才咳得厉害了,哑得发不出声音。
张口笑这才想起自己还带了冰糖炖雪梨,他小心地打开盖子,餵了管严肃一口说,“管律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会有多担心?”
“谢谢。”管严肃就着笑爷的手吃了一口,很甜,他说,“到外面去等吧?这里都是咳嗽的,要传染。”
“不走。”
张口笑瞪了管严肃一眼,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瘦削了不少的面颊,还有青涩的胡渣。是急性支气管炎,医生配了点消炎药,又嘱咐管严肃多註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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