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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云巍说“父亲,我想跟您学习商事”时,李穹宇惊得眉毛都要打了死结。
“你还小呢,先好好念书,等长大了,我自然会带你。”
李云巍却不认可:“may只比我大了几个月,现在已经成为弃影少当家,为什么她可以一边上学一边掌管家业,我却不可以?”
李穹宇想说美美是没有办法,弃影如今只余她一人,若她不去拼命死守了所有,便是叫张殷雅钻了空子,弃影就消亡了。可是转念一想,儿子同样历经了丧亲之痛,他想要抓取更多的安全感在手中,却也在情理之内。
于是应承下来。“我会教你,但是每件事面临重大决定时,你都必须来找我商量,能做到吗?”
“我自己会处理的。”李云巍反驳着。
“你听我的就对了。刚接手不知轻重,有好多东西你也都不懂,一切都要慢慢来的,心急怎么能行呢?”李穹宇教导说。
“所以大当家就把这个项目全权交给您来负责了?”尚思媛见李云巍一脸兴奋地翻阅着厚厚一沓材料,笑着说,“真是好消息啊巍少爷。”
“我一定会把它完美搞定。”李云巍仰起头,似乎对着自己做了保证,又似乎是对天上的人。
李穹宇走出伤痛后,继续做着弃影的工作,希望may终于想通,促成合并。次次碰钉子,却也不恼,愈挫愈勇。
而李云巍则一头埋进人生第一个项目之中热火朝天地工作着。继承了李穹宇的聪明才智,李云巍初次试水就展露出过人的本领,再加上尚思媛在旁协助,他如虎添翼,小有成绩。
“所以母亲,现在的我,还算令您安心吗?”记不得自己是怎样从may的病房狼狈地离开,拥着大把令人疼痛的回忆,李云巍跪在家中供奉的遗像前,只觉几乎要被伤恸所击垮。
他跌跌撞撞闯进厨房,随手捞了一瓶酒启了盖子痛饮起来。多年前尚思媛的劝阻完好地令他化悲痛为力量站立到更广阔的高度,而酗酒的毛病,每每在被回忆困住痛彻心扉时,便如解了禁犯了瘾,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寻求机会麻痹神经。
今天格外地安静啊。李云巍苦笑,自己竟然还期待着有人来阻止。而尚思媛今天轮休,并不在宅邸,这次恐怕自己喝到吐,也没人知晓了吧。
“别再喝了。”
李云巍转过头刚想问“思媛你不是休息吗今天”,却被through取走了酒瓶。
“很少见你喝成这样,是去探访弃影进展不顺利吗?”through问着,一边搀扶起李云巍。
李云巍烦闷地点点头,任由through将他安放在沙发上。
“你去哪里?”见through转身要走,李云巍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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