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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么办,这些人可都是花了你凤姨我大价钱买回来的哪,我怎能就这么算了呢!这位小娘子,你说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了,感情我再度走了霉运,这边新买的人跑了一个,而我,被当成她了!
还能再悲摧点么?
师父啊,徒儿这回真是栽了!我算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啊!
“小美人,别紧张。”朱凤姨语气放得更柔,“妈妈知道,你们第一次来这里嘛,有些认生也是有可能的。偷跑这种事啊,我们院里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没人成功就是。妈妈看你姿色不错,改日换了这身衣裳,再找几个姐姐教教你琴棋书画什么的,妈妈还能指望你顶了妙珏做咱悦赪院的头牌呢!”
我想这朱凤姨一定是一代成功的老鸨,老鸨中的老鸨,简称极品老鸨。
这极品老鸨对着企图逃跑的新人,恩威并施,再加恐吓,辅之以独门威胁利诱之术,估计放别人那里相当有效。
“怎么样?想通了没?想通了就跟妈妈我上楼去罢。”朱凤姨见我半晌不吱声,弹了弹指甲灰,懒洋洋地说。
不待我再作他想,她已推搡着我往楼上走。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后没了力量,旋即朱凤姨谄媚的声音响起,“哎呀,云公子你起身了啊!昨晚歇息得怎样?”
没人说话,估计那位云公子没理她,朱凤姨锲而不舍又问道,“云公子您对咱们院里的姑娘可有看着顺眼的?奴家可以教她们跟公子回去,也是一桩美事不是?”极品老鸨又开始做起生意。
“不必了。”我听见一个男声简短回答道,疏远却又有礼,冷淡却又优雅,音质宛如——
流水灌钟。
我不禁寻声回首,越过空旷无人的大厅,将目光定格在那人身上,一眼望见,一眼万年。
一身白衫磊落,背对着身后照进屋内的阳光,白衫似乎盈盈生辉。翩翩公子翠眉轻蹙,俊朗容颜,宛如玉人。不知白衫生辉,是人自增色,还是阳光眷顾。
年少佳公子,风流足天成。
我于是便笑了。
是了,原来是他。
如此声音,如此风采,不是他,又是谁?
原来是云公子,柳曲水的御赐相公,云相公子。
我算是明白,为何称呼到他家为嫁去“项府”,原来不是“项府”,而是“相府”,宰相之府。
重重幻幻如重幻(一)
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之下见到云公子,我晕晕乎乎,只觉得那人白衫飘逸,似是神仙下凡,拯救我这难民来了。
摆脱这极品老鸨的救命稻草,也许就只有这一根了!
我必须抓住一切机会,离开这不干不凈的地方。
于是,我趁着厅中无人说话,努力安抚了自己一颗因不安而狂躁跳动的心,厚着脸皮,用着柳曲水的声音尽可能大声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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