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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地接道。
“你没有诊出来?”
“绝对没有。”
我有些不信任他,“莫非阁下精通岐黄?”
“不通。略知皮毛,大可忽略不计。”他如是答,也不知是深藏若虚还是虚怀若谷。
“那阁下如何断定他们只是睡着?”
“在下曾习过武,懂些脉象。”
我感到有些丢人……
“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岔开话题问。
“不知。”他摇头。
一阵沈默之后,蓦地,我心里有些沈重。
老狐貍说的的确不错,这世间果然没有什么事情是简单容易的。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谨慎为上,大意遭祸。如果今天没有这个人,我也许早被人发现不见,甚至是这个时候已经暴露了。
如此,算是躲过一劫么?
我思绪飞远,那“相公”没有註意到,在一旁喃喃自语:“定是先前服了解药……”
解药?
解药……
“确实如此。如无解药,脉象上应是很清楚的。”我想了想,得出结论。
“在下对这‘倦倦自语’知之甚少,不知可否请阁下解释一二?”
这回“相公”一点儿游戏玩笑的意味也没,态度恭敬得很,我小小地得意了那么一下。这人身高长出我许多,本来他俯视着我说话弄得我挺有压力,此时却在内心里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增高了不少。
“自然可以。”我解释道,“这‘倦倦自语’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这些人若是没服解药,睡过去后要四个时辰才能醒来,按照我的计划,恰是他们醒来做事的正常时间。我当时即是这般打算。如此一来,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去了。
可如今他们既然脉象如常,却仍是睡着的,从医者的角度看,要么是体质特殊,可自行瓦解药性;要么,便是事先服了解药。”
“前者断然不可能。那,阁下的意思,定是后者?”
“不错。若事先服了解药,初中‘倦倦自语’时,虽然仍旧会被迷倒,但醒来却不是四个时辰后了。也就是说,这解药发挥作用的时刻是在中药之后,往常最迟在中药后半个时辰内可完全瓦解。彼时,中药之人虽不会立即清醒过来,但仅仅处于睡眠状态,若是觉轻的人,指不定吹吹夜风就醒了。”
柳府不符久留处(二)
半晌,他道,“算是万幸。”
“嗯,是啊,多谢公子。”我楞了一下,讪讪地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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