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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不少,每隔半年送一次衣裳来的人总是在非花面前念叨“小孩子就是费银钱养啊,三两个月就要做一次新衣,等闲人家哪里会这么娇贵哟……”。
非花面无表情的任她唠叨,在月家人的面前,他就是一个句嘴葫芦、怯弱胆小的木头小少爷。
这两年来,非花再也没有被恩准去过月家宅邸,月靖霜也没有再问起他这个儿子,众人都知道月府的小少爷就等于没有。
不过,月靖霜派来的那个夫子一直没有撤回,众人摸不清家主的意思,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非花怎样,只是拐弯抹角的给他找难受。
非花对别的漠不关心,他只想等到他再长大一点,身体再强壮一点,就带着铁宝悄悄离开。两年的准备,那个院子要困住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只是,千算万算,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非花无意招惹麻烦,麻烦却快他一步找上了他。
8、风雨欲来...
两年过去,非花和铁宝都长成了十岁的小少年。
两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子骨经过每日坚持的锻炼已经稍稍褪去了荏弱,一日日抽高的身形细瘦柔韧。经过两年基本衣食无忧的生活,当初瘦骨嶙峋、脸颊塌陷的样子一去不覆返,清俊白皙的脸庞透着血色的红润,有一股子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柔美。
两个孩子都长了一副好相貌,连王妈都讚嘆过几回,还念叨着什么“酷肖父母”。
五月的一天,非花和铁宝正坐在后院的廊子上下五子棋,月府那边忽然派了人来,把铁宝带走了。
理由是大少爷十二岁诞辰,老爷和夫人下令要隆重操办,府里如今人手不够,须把能用的人都用上。
非花冷笑,人手不够?偌大的一个宅邸,偏偏这个时候才人手不够?而且还要拿铁宝这个孩子充数?!
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可问题是非花也拿不出证据来理论,更重要的是,没人听他理论。
铁宝直接就被带走了。
非花愤恨的咬着牙,却无计可施。
这一去就去了两天。
两天过去了,铁宝还没有回来。
问王妈,回答说不知道。到了第三日,依然没有铁宝的消息,连王妈也没有来,平日就安静的院子,更是透出一股死寂。
非花麻木的坐在屋子里,饿了就灌几口茶水。
五月的柔风吹进屋里,桌案上摊开的书页轻轻翻动,起起伏伏又归于平静。木格窗子映出院子外一方浅蓝的天空,往日恬淡安然的生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满心里只剩下了躁动不安。
非花想起了铁宝被带走时惶恐的脸。
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孩子,天真的不懂得人情世故、总是巴巴的跟在非花身后的孩子,应该不会有事的吧。月府里的那位,也许只是要将他身边的一切都剥夺走,然后再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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