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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补上一句『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谁知道啊。
我无奈地单掌撑颊，斜目过去，「不是满脑子都是她吗？」
王老师垂下眉梢，掉开视线时又竖直了眉，我怔怔望着，有些佩服他眉毛的灵活，然而他丝毫未觉，只淡然地道句：『但那样很糟糕。』
我一楞。
那瞬间宛若看见高中时期的自己，自怨自艾的，胆懦不前的，只会怨恨，怨自己爱的是潘磊，恨小双轻易得到了潘磊。
只懂得报覆，却从未想过争取。
我回想着当时的自己、当时──我真正想要的。
须臾之间，我明白了许多事。
一路上我眷恋着潘磊，目光离不开潘磊，于是轻易察觉他深望的不是我，然后呢？然后我低下头，满脑子想办法制止自己的情感被潘磊发现，我以为见光的剎那、代表潘磊不会再自然地同我谈笑，他会害怕，最后远离。
许多时候──单独面对着潘磊，望着他滔滔不绝的嘴，我直想吻上去，我想着那样的嘴，那样的脸，那样神采飞扬的一切为什么我就是无法拥有──许多时候，我是那样暗忖着，而后是排山倒海的难为情，与自卑。
我凭什么呢……他喜欢的又不是我。
要是被看穿了，潘磊会怎么看我。
──会认为我很恶心吧。
我是那么恶心的想占有，对方可是老师──我在想什么，太糟糕了，我总认为自己太糟糕了。
但我错了啊，我现在明白了。
坦然争取自己真正想要的，有什么问题吗？糟糕的点在哪？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糟的啊。」我一下子脱口，心底郁结已久的那一块终于松动，随着血流冲刷剥落。
望着王老师凝滞的脸，我猛地展笑，脑子思索一圈，假设地问道：「还是你担心──被学校发现？」
王老师听得肩头一震，连连摇首，『不是、不是。婕伶已经转学了。』
「喔已经……蛤？」
慢着，都转学了那你担心个屁啊！
「那你担心什么啊。」我及时将心声改的文雅些，僵硬地微笑。
只见他眉头深锁地头歪一侧，似乎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看得眉心揪下，心想真是个死脑筋的人──偏偏过去的自己也是这样的。
我不禁嗤出一笑，笑他的现在，笑自己的曾经。
稍微弯身，我试着对上他失神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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