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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敬王府,住的仍旧是柴房,相较之前,更加破旧,木床正上方,一处破洞破得恰到好处,雨丝缕缕的飘洒而来。
木流凨抬眼一瞧,轻笑了一声:“幼稚!”
想都不必想,这手笔定然是司马敬华让人做下的,然而,木流凨又是什么人?江湖里什么凶险之事没碰上过,又怎么将司马敬华这区区不痛不痒的手段放在眼里。
三喜瞅着屋顶大洞,分外不淡定:“故意的!他们肯定是故意的!”被司马敬华毒打一次后,三喜稍微懂得收敛几分,心里明知是司马敬华所为,也不敢直呼大名,只用他们代替。
“你气什么。”木流凨笑了一下:“这样就挺好。”
“好什么好!哪里好了!”三喜气愤,一时口无遮拦,语气略有逾越。
木流凨目不转睛的盯着三喜,慢慢一笑,语气温吞:“我说好,那就是好!”
三喜见他明明是笑着的,偏偏眼中全是薄凉冷意,一时也不敢多话。
“这主仆二人说的什么体己话?竟也不避嫌?”司马敬华负手踱步而来,手里折着半枝新柳,他轻轻笑着,唇角便带着丝若有似无的促狭,眼色里阴测测带了算计的情绪,又一瞧木流凨,见他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仍旧一番掩饰,体贴的笑道:“这房子许久未修缮,前几日不知怎么坏掉了,当时本王还庆幸,庆幸正王不曾住在这里,若不然,正王怕是会被这些碎瓦砸得头破血流不可。”
“敬王说的是。”木流凨淡淡的回了一句,脸上仍旧没有多余的情绪。
司马敬华心中更加郁闷,仍攒着一副笑脸,歉意道:“本想为正王换一间房,可惜本王府上人多房少,只能委屈正王了。”
“不妨事。”木流凨只回了三个字。
三喜楞楞叫道:“怎么没房了?引凤院里东西偏间可都空着呢……”他一触到司马敬华要sharen般的阴戾目光,剩余的话全梗在喉咙里,畏惧的低下头,一时神思全无。
木流凨对三喜的状态只作不闻,向司马敬华道:“来到西昭已有些日子,还未曾在扶荌城好好逛逛,今日无事,本王想邀敬王同行,不知敬王可否赏光?”
“今日微雨,街上定然冷清不少,正是闲步散心的好时候,只可惜,本王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陪同左右。”司马敬华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木流凨本就不指望司马敬华什么,闻此还礼道:“无妨,敬王正事要紧,本王一人出去走走,少时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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