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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把涂灼弄得各种意义上合不拢嘴的人,正俯在他身上轻啄。
他扭腰躲闪,“你干嘛啊,痒死了。”
“干嘛?”胡司乐揉着还未消退的乳珠,笑着说,“刚刚还说要给我喝呢,现在翻脸不认账了?”
涂灼眼尾微红,睫毛颤动着,盯着双迷蒙的红眼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水润的嘴微张着吐气。
胡司乐用手指蘸取他身上乳白色的液体,伸进这张嘴里搅动香甜软嫩的小舌。
这是今晚自他要求后胡司乐第一次碰他的嘴唇,即使是用的手,也让他仿佛飞升至高高云端,再疯狂坠落,接着他的是软绵洁白的云朵。
“尝出来了吗?”
涂灼答非所问,歪着脑袋撒娇道:“想要先生亲亲。”
胡司乐没亲他,倒是轻轻吸了吸他吐出来的小舌间,这只兔子怎么这么奶呢。他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扯,打着转,戏谑地笑着说:“乖乖产奶了,真的要当妈妈了。”
涂灼闻言突然从床上坐起,搂着胡司乐的脖子兴奋地大喊:“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力道之大,反而把胡司乐压在了身下。
他蛮横地把乳珠塞进先生的嘴里,双手捧着还没手掌大的乳肉用力挤,“有吗有吗?现在还有吗?”
奶香味在口中炸开,胡司乐大口大口吞咽着,故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身上人的眉眼完全舒展开来,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如负释重地砸在他脸上。
搓搓尾椎骨的白团子,他便一骨碌地爬起来,被含过的乳珠泛着水渍,还缀着几颗乳白色的奶珠,胡司乐直起身将它们舔了去。
涂灼的眼睛亮晶晶的,捧着另一边乳肉对他说:“先生,这边也要吸吸。”
“行了,”胡司乐抖开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睡衣,给涂灼披上,“已经肿了,再吸疼了你明天又得怪我。”
“横竖明天都得疼,还不如再吸吸呢……”他任由胡司乐抱着往浴室去,小声嘟囔着不敢让他听见,“一起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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