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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哲的身体状况比我设想得好很多,虽然到最后明显能看出来他是在为了我强撑,但我们还是来了两次。
然后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浑身赤裸。汗津津的。额发贴在脸上,脖颈、胸膛、腿间都带着红痕。
他呼吸的时候有甜美而近乎呻吟的气音,着柔软的、羽毛一般的声响在房间内膨胀到无限大,像一群被捆在一起的氢气球,摇摇晃晃地带着我上升、上升,不断上升。
我坐在沙发的边缘看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某个瞬间产生了心动的错觉。
他对我来说是个谜。我猜我对他来说也是。
这次的清理工作不太多,因为这间房里准备了套子——我从抽屉里把它翻出来的时候郑哲有些吃惊,这应该是体贴的秘书或者助理为他准备的,我猜,这个沙发的尺寸显然足够郑哲和一个不太高的女人并肩躺在一起,任何人都有理由相信一个年富力强的有钱人能轻易弄到女人。
不过对我来说这个沙发还是小了点,它的长度不够,我的脚会落在外面。
我也懒得再把衣服穿好,简单披上风衣,然后依次打开房间内的几扇门,找到了洗漱间。我原以为会看到奢华的全自动超大号浴(泳)缸(池),就像我的公寓对门一样,但实际上,我只看见一个简单的单人浴缸。
我权衡了一下,找出一张浴巾,浸满热水,拧干,稍微擦拭了一下郑哲的身体,往返了几遍重覆这个行为,直到最后他抚摸起来有种刚刚洗浴后的,带着水珠的清爽。
或许我还不够喜欢他这个人。但我能够确定,我喜欢他的身体。
我喜欢他总是压着嗓子不肯太叫出来的模样,还有和他强忍着声音时完全不相符合的放浪姿态。而且也不止身体,我喜欢他和我说话的语气,不仅仅是在做爱的时候;我还喜欢他似笑非笑地用眼神调侃我,但又绝不会说出来让我尴尬的行为;我甚至喜欢他想办法像我所做的事在他预想之中的心机,我是说,虽然他想方设法地增加我们接触的机会,但他从来都把主动权交到我的手里。
没有除了爱以外的词汇可以解释这一切。
只是这样精雕细琢的爱未免维持得太过辛苦。
但他大概也乐在其中?
我把郑哲抱到了休息室的床上,翻遍了抽屉之后找到了没拆封的内裤和有使用痕迹的睡衣。贴身衣物没有经过洗涤会让敏感的皮肤瘙痒,郑哲——还是挺敏感的——我便只为他套上睡衣,然后盖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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