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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在看到我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客厅时还能保持礼仪,仅有的几位进门的客人都不约而同地显露出足以称为失礼的惊愕。
我选择这样装扮我的客厅,自然也做好了迎接不解的准备。但郑哲就像眼前的一切稀松平常一样,态度平缓,谈笑自若,还在我的邀请下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尽管像他这样年纪的男人大多都修炼出了强酸都腐蚀不了的面具,尤其看他那副风度翩翩的笑容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个中翘楚——我还是很难不放松警惕。
就好像完全洞悉了我的心情,郑哲打开了他带来的礼物袋,从中取出一瓶红酒。
“我不喝酒。”我说,也有点担心这份礼物的价格。
他微笑起来,其实他一直在微笑,但是现在他的笑容才真正浸透了他的眼神,从眼角流出细涓:“这款酒的度数非常低,很适合不喝酒的人小酌一杯。”
拒绝的余地当然还有,不过我没再说什么,因为这个看似温和的家伙分明就摆出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我正儿八经地放下手柄,退出游戏,然后从客厅一旁的柜子里取出装饰性的高脚杯。
家政阿姨总是一丝不茍地将它们清洗干凈,看来这种时时刻刻做好准备的精神还真有几分可取之处。
我们分享了……谁知道,半瓶或者三分之一瓶红酒。
具体谈了些什么我全都忘记了,空气里充斥着醉醺醺的红酒的香气,夜渐深了,还没有关闭的显示屏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只照亮很小的一块地方。
郑哲的脸在柔光下边界模糊,简直能用姣好来形容。他的身体隐藏在黑暗中,下颔的阴影打在脖颈和衬衫上,那一点点微小的笑意就如同某种我看不清也说不明的诱惑。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奇怪的热度在空气中凝结,我忽而感到冰冷,忽而感到炽热。对面的人是谁我已经看不清了,只看见腻白的皮肤和殷红的嘴唇,阴影造成的奇异角度让他看上去仿佛能够被轻易折断,我的眼神无意识流连在他冷光中的皮肤上,因为喉咙中猝不及防的干渴而僵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
对面的人朝我爬行过来。
他落地的手掌和膝盖都那么轻盈,悄无声息如同猫科动物逗弄自己的猎物。
我在半昏半沈中敏感起来的耳朵捕捉到无数细小的声音。
“咔嚓”,皮带扣被打开,金属的磕碰。
皮带被抽出,皮质长而缓慢地摩擦过裤子的布料,而后掉到地上,“啪嗒”。
“滋”,拉链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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