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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
“大王,她好像是尹博良的女儿。”陆德安告诉鹰隼。这个君王身边的总管太监有着不同寻常的洞察力。
“是那个指控我母亲是祸水的尹博良吗?”
“回大王,正是。”
浣纱刚毅地昂起脑袋,眼中仿佛有更多的涵义。
她的父亲身为谏官,规劝君王端正作风乃是职责所在。他的确开罪了先王,落下抄家大罪,但不管父亲所谏的对不对,都不可否认他的一片忠心。
“可惜了。”鹰隼用大人的口气说。
“您说可惜?”浣纱睁圆了眼睛,他懂吗?
“力图报效,将生死置之度外,未能得到君王赏识……这也是社稷的遗憾。可惜了。”
仍是这种令人发笑的假装成熟的语气,可是谈话进行到这里,浣纱已经没有了取笑他的意思。通过刚才的对答,她稍稍了解到稚气的大王没有她想的那么蒙昧无知。或许,他是个早熟的孩子,又或者,他是天生大气。他方才那句“可惜了”,更是令浣纱感到了温暖。
朝廷中巴结逢迎的人太多了,几乎无人为父亲的离开感到过惋惜。人人皆嘲笑尹博良不识时务,即便是先王,也漠视他的拳拳之心。
如今,惋惜的慨嘆,从一个九岁孩子的嘴里道了出来。
想想真有些讽刺。
“尹浣纱。”鹰隼道,“我觉得……你就像我的姐姐,愿意到我的身边来伺候吗?”
浣纱沈默了。
许久以来,她有太多的孤寂和委屈,突然间获得的一点温暖直入她的内心。
她眼睛酸涩,没料到自己这么轻易就被感动。
一时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不愿意?”
“承蒙大王不弃,奴婢愿效犬马之劳。”
浣纱俯首,深深一拜。
细碎的雨滴打落到肩膀上,鹰隼抬手接着洒落下来的雨,舒坦地笑了笑:“走吧,回殿里去。”
往后的几日,一直是大雨倾盆。湿冷的空气充满了宫闱。鹰隼住的仁寿殿位置潮湿,低迷的温度使他发起了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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