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玖拾玖
“师哥,是他欠你,不是我。”
“都是你。”
那晚,褚曾翎没有回繁园,他坐在办公桌上,望着黑漆漆的整层办公室,只有零星的红点和墻角逃生标识的绿光。他想了想,应该是覆印机,为红点光源找到答案。跟着他很快想到,那么,未来呢?答案是什么?
他要是一无所有?
他打给徐行名。
他问出那句:“要是我一无所有……”
他问完就后悔。因为他发现他的心悬起来,随着话筒那头徐行名的呼吸而摆动。
他不要他回答。
他害怕徐行名给他不想要的答案。
再后来就是有的没的。什么都聊。渐渐的,也有沈默。谁也不说话,可褚曾翎就觉得踏实。
徐行名说他还在车里,在南广路。徐行名形容街上烤了一日的叶子味道。徐行名说,这味道很适合骑单车,风吹着,味闻着,意气风发。
褚曾翎望着窗外逐渐安静的繁华都市,他听着徐行名的声音,忽然就想问,是不是他打不打这个电话都无所谓。
徐行名说,不是的。
徐行名说,也想他。
他不得不挂掉电话。他想起上一世他们的结局。
他觉得徐行名真行。真的行。
然后他想,只有两周,再赌一次。
对很多人来说,褚曾翎的成功像意外一样来得突然。
稀土的政策公布后,稀土有关的概念股逐一疯涨,一日又一日地攀升,大批股民涌入,使得20.62的稀土在短短三周涨到39.4,八月中旬甚至一跃至47.7。公司开的庆祝会的交易金额越来越高。
而褚曾翎和宋邵严则在政策公布的十天后才放下心来,一路稳定增长的股价,对二人更像是劫后余生的礼物。
“最高峰是在九月初,63.1。九月三号。”宋邵严盯着那张数据表说道。
可令外界无不遗憾的是,褚曾翎这个时候居然出现资金问题,需要把连连上涨的稀土股份卖掉,连如日中天的稀土公司也找人转手,就卖在稀土63.1日那天。大家纷纷觉得褚曾翎没有享福的命。
十月二十日,一场金融灾难席卷全国,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股票一日又一日地掉,一天后,股价狂跌引发熔断,一个小时后,另一交易所也关停股票交易。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