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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带着满身的伤笑着哭着杀了佐助然后倒在泥泞中,我只能一边哭着,一边背对着佐助那血肉模糊的尸体为他疗伤,然后和卡卡西老师背着他回营地,整夜整夜地守着直到他睁开眼睛。
于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第一个知道他失忆的人也是我。
也是在那时我才惊觉自己到底有多后知后觉、以及他到底是有多痛苦才会选择亲手杀了自己的挚爱再亲手抹杀自己的记忆。
而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爱罗该怎么办?”
因此,当站在鸣人地帐前看着一路马不停蹄地赶来,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的我爱罗时,我欲言又止,伸出手想拦下他,却又不知道拦下他又能怎样,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难掩焦急地快步走进去与我擦肩而过,又眼睁睁的看着他拖着满身的伤,面无表情地离开。
我爱罗被鸣人伤到垂死倒在血泊中呕血时,我同样只能背对着站都站不稳的手鞠,与师傅一起为他止血。
然后召集整个医疗小组整夜整夜的守着,直至他睁开眼睛。
于是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第一个知道他命不久矣的人也是我。
看着他竟难得地浅笑着安慰我别难过也别因此而责怪鸣人,我便知道他此刻是真的已心灰意冷,毫无活下去的欲望了。
我不敢告诉手鞠,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我祈祷着只是自己看走了眼,我祈祷着鸣人别再执念于佐助。
但最终我明白了,世无神灵,祈祷无用。
我依旧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帮不上忙。正如多年前鸣人搭上了命去追佐助时一样,现在我爱罗搭上了命去守护鸣人,我都只能祈祷着,只能在他们受伤后默默的止血疗伤,却无法真的拯救任何一个人。
鸣人还没去云隐与sharen蜂修行的时候,我爱罗曾与我和鸣人、鹿丸等年轻的一辈在烤肉店里聚餐,纲手大人虽也来了,但不久便拖着老师们去酒馆了。
我爱罗被留下来了,因为未成年。
那时候我们说着笑着,他坐在鸣人旁边言语甚少,却也无拘束之意。只沈默,但绝不疏离。
相较于我们这些同龄人的打闹,他则显得沈稳许多,但也会面无表情地说一两句玩笑,也会略显无奈的让手舞足蹈的鸣人和牙动作幅度小些,不要掀翻了桌子。
他有着卡卡西老师的沈稳理智,也有不亚于鹿丸的统筹和布局,有着自来也大人的阅历,有着鸣人的温暖,以及只有影才有的,令人绝对信任和安心的力量,好像有他在身边便可无畏厮杀敌人。
这与佐助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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