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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城上午去了趟墓地,到冬天了,一排排的墓碑被覆上了一层浅薄的银雪,还没有人打扫。
他将花放下,用手仔细的抹掉了雪,又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墓碑上的人看着他,她看起来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常年带着温柔眷恋的笑,包容着所来之人。
“妈”,傅煜城声音很低,带着枯坐一夜的干涩:“我来看你了”。
傅煜城面色放空良久,眼眶发干:“我觉得我做错了一件事情,但又觉得丝毫没有错”。他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照片上的人无法给他回答,只能微笑的看着他,给他宽慰平淡的眼神。
今天的风很大,夹杂着雪将傅煜城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但傅煜城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对着墓碑自言自语。
“辰辰他,那时很好”,傅煜城开始断断续续的说:“高中时那是我最黑暗的时期,您被迫出国后,傅念华他想要一步步逼死我,每天晚上睡觉都要锁门,我一个人,都没有人管我”。
地面上冰凉,连着血液也被冻结成冰,傅煜城说:“陈辰就在那时突然出现了,像太阳一样,才让我没有继续消沈下去,我以为我的人生完美了”。
“可是我”,傅煜城突然通红着眼睛抬起头:“可是我再也不敢去直视了,陈辰他背叛了我,他背叛了我!”
他情绪激动的喊:“我要他死,然后再也不能背叛我,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傅煜城自此再也没说出来,他坐到了中午,又独自驾车去了趟医院。
傅念华躺在病床上两年了,肌肉已经萎缩发软,成了一堆没用的废肉。
傅煜城站在床边突然想起几年前傅念华对他说出的话。
“你的母亲,是让我最不省心的一个人,太贪心,傅家少奶奶的位置,怎么能让那种女人坐”。
傅煜城当时年纪很小,很想问他,“我的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你那样对她不理不睬,甚至贬低污蔑”。
可是他不敢,当时少年的身体很薄弱,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有利武器去保护自己,所以他选择沈默,他很害怕傅念华对他的母亲下死手。
那样他就没有亲人了。
在整个少年时期,他学到的最成功的一件事,便是沈默等待,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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