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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的凌霄苑,夏秋肆意地杀。凌霄苑动静太大,引来行路人的围观,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夏秋开门出来的时候,凌霄苑再无半点儿人息,“呼……”他吹着了火折子,向后抛去了。
行人皆惊,纷纷落荒而逃,也没一个敢去救火的。
许府中,偌大的许府由许子衿一个表兄的儿子掌管了,冷寒曾经说过永不背离许氏,所以留了下来辅佐新的主人。
“哐”地重重一声,“你为何又去伤人?”小檀进屋便怒气冲冲地拉了他质问着。
夏秋知道自己解释,小檀也不会听的,只淡淡回道:“亦正亦邪,随心而已。”
“你……”小檀重重一巴掌扇了过去,末了,他的手也略为泛红。
夏秋挨了一巴掌,反倒笑了笑,“那些人又是怎么说的?”
“他们……”小檀凌厉的双目紧紧盯着他,“他们说你嗜杀成性,想要你死。”
夏秋若有所思,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夏秋,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克制一下?我知道这很难,但是……”
“别说了。”夏秋有些累了,打断了他的话,“二十年前,他们想知道剑客双骄两人谁更胜一筹,可你父亲和我父亲从来没想过动手,今日,你我这琴剑双骄,便成全了他们吧。”
“夏秋。”小檀逼近一步。
“十日之后,桃花林决战,你来,便战。你不来,我杀了他们,再杀我自己。”夏秋冷笑决绝,逼得小檀无路可选。他已经谢绝了慕容琴坊的坊主之位,陆苏苏也死了,白箫在花之歌那边,清儿自有曲诗诗照顾,夏秋再没了什么牵绊之心,这江湖,他也厌极了。
小檀眼睁睁看着夏秋漠然出去了,却没有勇气拉住他、心疼他一番。
“之歌。”夏秋来找花之歌,温笑得像个翩然君子,一如最初那般,“我来看看白箫。”
“嗯啊,师父请坐。”花之歌给他让了坐。
“坐……”夏秋楞了一下,想起了小时候的趣事,“嗯。”他掀衣端坐了。
花之歌正用一根嫩草逗弄着桌上的白兔,夏秋满腔心事,无人可诉,轻轻地抚了抚那只毛茸茸的兔子。
……“白箫,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能……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保持人形。”花之歌惭愧,回春仙子,她不过只是个小孩子罢了,连自己爱的人都救不了。
白箫点了点头,之后,在那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白箫找了夏秋,为他吹了一曲,赋了一诗。“初时,两小无猜绕花前,琴箫合奏风流苑。彼时,舍节堪服玉骨散,冰肌玉骨清无汗。此时,白璧一双无所染,吹箫归去却无缘。”白箫含笑,玉箫落在了地上,仍是最初潇湘楼的那只小兔子,“再也不能……保护你了。”……
夏秋揉着兔子,双目含泪,小檀的不解人意,令他心碎,他强笑着,泪水却冲破了阀门,一洩而出,晶莹泪珠落在了桌上,积了一滩。小兔子凑近了,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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