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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您评评理,我们刘家是不是世代活在此?靠的是不是这片地?如今我不过是出门一趟,走了一年半载,回来这地怎么就改姓了?此刻地契还在我手上就要被人从我自家的地上赶出去了!我不过争辩几句又被骂成了无赖。我自是没念过几年书的,可陈老爷您是饱读诗书做过大老爷的,您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什么道理?正经道理!这地,就是我的!你说什么都没用!”
“陈老爷您瞧瞧,您说让我好好商量,我是最听您的,可碰到这么个东西,还有什么可商量?只能告到衙门上去了。”
陈老爷瞥了他一眼,嘆气道:“报了官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们两家还是好好说吧。这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辨清的,天儿也不早了。我这会儿只觉得头昏眼花,怕是伤了风了,就先回去了。”
“那怎么行?若是伤风,更不能出去再受了寒!只可惜,如今我的地却不归我管,我的房也不归我住了,不然,我定扶您进里屋躺上一会儿,再叫个腿脚麻利的小童去为您请个医生来。”
“不必不必,怎好这般兴师动众。何况四月天不寒,不碍事。”
“这可不能大意,这天......”
陈老爷此刻正为不得脱身发愁,抬眼却看到自家一个并未跟他来的叫念井的家人候在门口,便对他使了个眼色,念井是陈家经年用着的,自然懂事,一步迈了进来道:“老爷,少爷要回来了。”
“哦?是打了电报吗?什么时候到?怎么不早说?”一边说一边暗讚这借口找的好。
不料刚走到门口又被那讨地的刘符一把拉住:“陈少爷出门读书,怎会这个时候回来?还没到学校放假的时候呢。想是那电报译差了吧?”
念井见状也上前一步,扶住陈老爷的另一只胳膊道:“太太也说奇怪,叫人反覆译了两遍,确定了才让我来传话的。说是今晚的船,三五日便到。”
陈老爷这才意识到这并非只是借口:“这么说程儿果然是要回来了?”
“是。太太说少爷突然回来许是有急事的,电报上未能说明,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让您回去商量呢。”
刘符一听纵是再怎么纠缠也是留不住的,手一松,陈老爷便“告辞”也没说一句的回了家。陈夫人本就在家等的心焦,见他进门便一边迎他一边埋怨:“什么事去了这大半天?”
“先不要管是什么事了,电报呢?”
“在这在这,反反覆覆就这么几个字,我都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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