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都说没见过太阳的人,比较能忍受黑暗。

岑越想,是他太贪心。

他贪恋霍狄最好最温柔的模样,所以忽略了霍狄本来就是一个淡漠冷峻的人。

他曾被霍狄放在心上,不代表霍狄会永远在心里留着他的位置。

吹了楼道里的凉风,抽完半支烟,岑越终于冷静下来。

他低下头,用怀表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一点半。

不早了,被寒意浸透的身体发出疲惫的信号。

岑越拖着左腿,慢腾腾地踱回屋子里。

暖气激得他打了个寒战。

霍狄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整理着银袖口。

他的衬衫皱了,一看就是剧烈运动后的痕迹。

岑越珉起嘴角,霍狄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我走了。”

霍狄说。

岑越看着地面,应道:“嗯。”

他想问,这么晚了,不留下来吗?但句子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没说出口。

霍狄走后,岑越洗手。

他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忍住,便要去抽这根烟——是不是闻起来烟味太重,所以霍狄不愿意久留?于是干脆洗了一个澡。

万幸屋子里还有没拆封过的牙刷,洗浴用品也相当齐全。

全身都清理干凈之后,后穴深处还残留着一点异样。

也许是被操得太狠了,或者精水灌太深,弄不出来。

他裹着毛巾出来,擦干身体。

空荡荡的床上没有一点人气。

岑越钻进被子里,把怀表放在床边。

虽然很难看,他还是勉强笑了笑:“晚安,霍狄。”

当晚没睡好,一夜翻来覆去。

再加上之前吹了冷风,岑越开始迷迷糊糊地发烧。

早上起来,体温下去了一点,可是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格外憔悴,眼睑下一片暗色。

他给霍狄发了条消息:“我今天不去看芩芩。”

过了一会儿,霍狄回覆:“嗯。”

岑越用手背贴着前额,自嘲似的笑了,心想,霍狄肯定希望他不去。

人不能得寸进尺,他索取一点,就得让霍狄清静几天。

做事情都是要有度的,逼迫太紧,就可能会失衡。

岑越向霍狄要钱,要住处,要事业上的助力与前途。

还要陪伴,要性。

他把自己特别难受特别渴望的一部分,藏在漫天要价厚颜无耻的条件里。

这样,就显得没那么卑微。

那天晚上,霍狄目光扫过来。

岑越觉得自己几乎被一眼看透。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从分解废丹开始证道长生

锤子大王

长生从世界胚胎开始

打个大大的鱼塘

精灵:开局格斗馆主,被娜姿缠上

今天洛尘涅槃了么

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堵上西楼

哥,塌房不是入土,干点阳间事吧

我火啦爆火啦

我在缅甸赌石的日子

醉后通牒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