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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之后,江初霁就不再去招惹程安了。
他不去找程安,程安更不可能来找他,他可乐得清凈。
江初霁不知道是不是和许琅然待久了,他发现自己可能对男人感兴趣。
更准确的说,可能是对程安感兴趣。
那天吃饭的时候,他一时没想起旁边坐着程安,小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坐着的椅背,程安身体一僵,但什么都没说。
然后他发现许琅然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结果被他搞的自己心烦意乱,一时间竟也忘了把手拿走。
走的时候许琅然把他叫到一旁,抽着烟,低垂着眼,半晌才说:“老三,你自己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二哥就一句话,别越轨。”
他说得很含糊,但江初霁听明白了,许琅然的眼睛多精,他是知道的,如果许琅然真的看出什么来了,那他就的确是当局者迷了。
他自诩是个足够谦虚的人,也相信许琅然的眼神。
回去的路上他打量着程安。
确实生了张好看的脸,跟他妈一样。脸有点红,他记得程安好像喝了很多,虽然在酒桌上话很少,但是别人只要给他倒酒他就会一言不发喝掉。
而自己的视线总会落到他没什么血色的唇上。
这严重影响了江初霁最初的目的。
如果他想做什么事情,一定会放长线钓大鱼,这需要耐心。
他最喜欢看猎物放松警惕之后被分食的样子了。
他做事讲究万无一失,可能对程安程安感兴趣这件事就是一条意外因素。
他决定让这件事先告一段落,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
程安好久没看见江初霁了。
好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突然一下回到了原点。
不过这对他来说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的生活就是这样,不管谁闯进来,最后都会离去的。
他并不在乎得失。在乎得失的前提是有舍不得的东西。
他也早已习惯不告而别。
雪把树枝压弯,有一小部分没站稳的,从树枝上滚落下来,正好落进了程安的脖颈上。他被突如其来的寒冷激的抖了一下,裹紧了身上的棉衣,这才发现冬天是真的如约而至好久了。
他加快脚步,走进楼道。
进屋的时候屋里在吃饭,程母看到他回来,赶紧问:“考的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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