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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他吃药的时候,聂庭睁开了眼,一把拉住季楠的手,明明生病了,力气还是那么大,抓得季楠手腕生痛,聂庭声音沙哑,低喃着,“你不要走了,你别走了,你别走了,我不想你走的……”
季楠用力把最后一片药片塞他嘴里,捏住他下巴,几近粗鲁的对着他的嘴猛灌了一口温水,聂庭被呛得直咳嗽。
我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你居然还在想你的小心肝,放心吧,这次他肯定是不会走了,都从国外回来了,能走吗?
对了,陈梓轩为何不在这里?他不是搬进来了吗?怎么不见他在这里照顾聂庭?难不成吵架了?不应该呀,聂庭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对他说,算了不想了,总归是与自己无关了。
季楠拿着水杯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的瞬间,似乎听聂庭在喊自己的名字。
用得着这么恨我么?烧迷糊了还不忘在梦里骂我,我都已经放过你了呀。
房间门被关上,连同聂庭的那句:“你不要走了,回来吧,季楠。”
晚上,聂庭烧退了,年轻,就是底子好啊!季楠端着早煮好一直温着的南瓜小米粥坐在床边,两人大眼对小眼的僵持着。
聂庭刚退烧,脸色略显苍白,但表情看似乎心情不错,嘴角上勾,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
季楠手都快要酸了,端着的粥都快要凉了,聂庭都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季楠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要不要吃的?”
“你餵我。”
季楠额角一跳,“你没手啊?”
换作从前,季楠断是不敢这样说话的,别说餵粥,就算是要用自己的血餵,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割肉放血餵给他,可现在,从前的季楠已经慢慢死去了,被爱情扼杀了。
“我是病人,你得餵我。”
季楠从来不知道,聂庭也有这么胡搅蛮缠的时候,“爱吃就吃,不吃算了。”
季楠重重的将碗磕在床头柜上,转身要走,又听他说:“季楠,我们还没离婚,名义上我还是你的丈夫,再说,小时候你生病,我不是也餵过你吃饭?”
是啊,小时候……
季楠刚来聂家的时候,有次执意坐在门口等爸爸,爸爸说过,会回来陪他过中秋节,他在门口等,从秋天等到冬天,寒风被他吸入肺腑,带连着失望。那天的他,烧得比聂庭严重多了,聂庭守着他,一直安慰他,他爸爸肯定会再回来的,季楠在年幼的聂庭怀中睡去,那些天都是聂庭在照顾他,餵药,餵饭。
那时的聂庭是真的对季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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