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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什么叫猝不及防,这就叫猝不及防。一个被他刻意遗忘在脑后的人就在此时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以一种护犊子的姿态将他心上的人护在身后。
梁嘉逸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易端端,已经是靠着条件反射来回应。
易端端说了一大通替自家妹子道歉的话,梁嘉逸机械地点了点头。
“你好。”
“......”易端端觉得自己的这位邻居可能是有点受刺激。而被他护在身后的董畅畅还在急着跳脚,想要冲破哥哥的阻挡,完成自己的泼油漆大业。
易端端觉得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他飞了二十来个小时人都要废了,结果才下飞机还没多久就要面对这种官司。囫囵地对着梁嘉逸点了点头,他劈手夺过董畅畅手里的油漆桶放地上,架着人回去了。
豆豆摇着尾巴,目送隔壁的兄妹回家,又回头看了看自家主人还如同被石化了一半立在原地,只好百无聊赖地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它先是好奇地看了看地上的油漆桶,又将头凑过去闻了闻。呛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它立马嫌弃地抬起爪子,一掌拍了过去。
小铁桶经不住这一掌,颤颤巍巍地小身板直接倒下。桶里残留的红色油漆没有半点犹豫地倒在了立在它旁边的,梁嘉逸的鞋上。
董畅畅要泼他油漆的夙愿总算是,得偿所愿。
梁嘉逸低头盯着自己这双被油漆染红的最喜欢的跑鞋,暴怒地一掌拍到豆豆的屁股上。
“梁豆豆!你欠打是不是?!”
梁豆豆嗷呜一声,委屈地在草坪上打了个滚。
这一夜,註定有人难以入睡。
梁嘉逸扔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双跑鞋,带着惹了祸的梁豆豆回家。他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想要用工作来转移自己的註意力。
折磨他的不仅是在自己和董畅畅中间夹着的易端端,还有他的良心。当正主回来后,他之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这一晚,他几乎彻夜无眠。他不想让自己这么矫情,感情和思想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易端端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呢?
......
“你怎么回来了?”董畅畅吃完易端端煮给她的难吃致死牌挂面,把碗向前一推,靠上椅背,抽了抽鼻子问。
“......”易端端翻了个白眼,收走空碗,转身回厨房。“我过两天的演奏会你是彻底忘了个干凈?”
“......”对,确实忘了个干凈。董畅畅趴在餐桌上,盯着易端端洗碗的背影,点了点头。“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她解释道。“......对不起啊。”
“哎。”易端端又哪能真和她生气。“我之前不给你了几张票?你明天拿去送给梁嘉逸好了。你今天在人家家门外那像个什么样子。”
“我才不去。”董畅畅当口否决。“我才不。”她又说。“要不是因为他现在是我客户,我这辈子都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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