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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赖子羞愧的抬起头，看到是金辉，他慌忙抓着短裤往上提。
“这不是炳德家的丫头金辉吗？”四赖子羞羞答答的看一眼金辉说，“你们家的人可从来没有到饭场吃过饭，真快呀，转眼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和你外婆一样漂亮。你慢慢吃，我回家了。”
四赖子大步往家走，来旺婶跑上去拽下他的短裤，四赖子提着短裤跑走，他也不回头笑骂。
“四赖子，”小媳妇都喊着，“你这个老不死的，今天你夹着尾巴跑什么？”
“三个女人一臺戏，”李志伟端着饭菜走过来说，“要是地球上都是女人，你们能把地球唱baozha。”
“志伟，”来旺婶说，“又在你女人怀里贪吃奶了，才出来吃饭。”
“去，去，去，”李志伟笑着说，“古人云女人不算人，说出来的话也不好听。”
“志伟，”来旺跑过来说，“让我尝尝你妈做的菜和我的口味不，明天让你妈给我做饭去。”
李志伟端着饭菜跑走，不让来旺品尝菜，可他又被别人拦着品尝菜的味道。
来旺回去找不到自己的饭碗，他笑骂道，“那个饿死鬼把我的饭碗给端走了，”他看了一圈又喊几声，众人都看着他笑，“狗日的还不快给我端来。”
“那个饿死鬼在这大喊大叫，”海娃从树林里出来，把饭碗递给来旺。
“是你狗日的，”来旺接过碗骂道，“你又没有妈，让我ri谁去。”
饭场一阵哄笑。
“你从小就偷吃我的馍，”来旺递过去一个馍说，“叫我一声爹给你个馍馍吃。海娃，我真的是你亲爹。”
“我可不敢争吃你的馍，”海娃摆手说，“晚上你没有劲在你女人肚皮上跳，她会追着打我的。”
饭场上又一阵哄笑。
“去你狗日的在叔面前没大没小的，看你今天穿的像个下乡知青，混有出息了。”
“谢谢你的夸奖。”海娃对来旺深鞠一躬，他朝金辉，素雅走去。
“金辉，人家素雅找个婆家有人给衣服穿，就不用去小城干小工，你又没找对象你为什么不去？”海娃说。
“海娃，你可真行，白衬衣红领带烧起来了。”素雅撇着嘴拉着海娃的领带说。
“去你的。”海娃推开素雅说。
“我想歇几天再去小城干小工，海娃你吃饭没有？”金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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