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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仆这一脚下去,两扇门正中心硬生生踹出了一个圆窝,门后的栓子,也被他一脚踹断了。

谢无咎自问,若是他再练二十年,能否有哑仆这样的功力?

他不确定。

可这样一个人,却甘心留在孟濯缨身边。说是鞍前马后都抬举他了,看那端茶倒水、举伞打扇的德行,俨然一个资深老妈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他,孟濯缨才能从劫匪手上,安然无恙的脱身。

铜门后,大理石板上,猩红血迹,触目惊心。一地都是血痕。

空旷的暗室中心有个大大的圆池子,圆池子外的高臺上,“趴”着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挤挤挨挨的睡满了。每个人都划破了手腕,将身子倒吊,手深入下面的池子里。

这样做,血流的很快,全都汇入了下面的血池当中。因为有个人的尸身意外掉了进去,血溢了出来,流到了门边。

颜永嘉和徐妙锦分头一一探过脉搏,面色沈重的摇了摇头:“老大,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口。”

徐妙锦道:“看服饰穿着,都是蔚州人。可你看这个孩子,才十几岁。蔚国灭国已经十年了,他那时候不过几岁,能知道什么呢?”

要做怎样伟大的事业,要白白牺牲这样的孩子?

血池像一朵斑斓糜艷的猩红花朵,簇拥着中心的高臺。高臺中央用一块绣满了红樱花的布,盖着一具人形之物。

谢无咎心有所感,跨过血池,将红布拉开。

里面果然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具男子尸身。

男子如闭目微暝一般,但脸色泛青,唇上的红脂因为干枯有些发裂。这么乍眼一看,只能粗略判断,已死去不少时日。

谢无咎细细的辨认片刻,始终觉得这男子面容有些熟悉。

他招了招手:“颜永嘉,你来看看,这人我们是不是见过?”

颜永嘉记性绝佳,过目不忘,他打眼一瞧,摇头:“我没有半点印象。兴许是老大见过,但我没有。老大,你再仔细想想,这几天你见过什么人,但我没见过的。”

谢无咎仔细思索了半天,这点印象就在脑海之中打转,偏偏一时又对不上。冷不丁听见孟濯缨轻轻的一声惊呼,他刚要动,就见她脸色煞白的盯着四面墻上的壁画,头也不回的道:

“谢大人,好好检查一下这具尸身。”

谢无咎心说,这毛头小子(大雾),这么快,就摆上少卿的谱了。可眼睛和手早就动起来,很快,他就僵住了。

这尸身的脖颈上,用细线,极其完美的缝了一圈。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那种完美缝合。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时候,他反而不急着查看了。

他举着油灯,递到孟濯缨身边,几人一起端详墻上的壁画。

最中心的一副壁画,用了大量的红色颜料,像一缸红墨水肆无忌惮的泼洒在墻上。红墨水四周,跪着一圈枯树枝一样的人偶,膜拜着丹绛地狱中间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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