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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的时间,慕葕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谁也不见。
房间正中央放了一张呈半月形的多层工作臺,每一层都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五颜六色的液体在晕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任何色调。
颜色并不重要。
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香水样品和基础香料,只需要让慕葕闻一下,便能很快分析出成分组成。
慕葕是一名初级闻香师,也是调香的高手,初出茅庐的她在调制一款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奇香——crush。
自从爷爷去世以后,慕葕对味道的敏感度越来越差,医生告诉她,这是悲痛的神经刺激到了嗅觉所产生的应激反应。
通俗一些来说,这是心病,药石无用,关键在于心态,想开了也就立马好了。
“crush”的制作接近尾声,她始终觉得还差点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返工让她近乎狂躁。
全是垃圾。
慕葕将手中的一支试管丢进垃圾桶里,顺势仰躺在漆黑的牛皮沙发上,她抓了几下头发,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手机上有消息在闪动,她起身去拿,来自“混血男”,内容是:“我来找你?”
“混血男”姓周,法国籍广告模特,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法国人,个高腿长,五官精致。
他是慕葕的一个熟人。
慕葕漫不经心地问:“抽烟喝酒了吗?”
对于一个闻香师来说,烟酒的味道并不那么受欢迎。
那边很快回覆:“没有,昨天也没有。”
慕葕说:“来吧,我明天一早的飞机。”
慕葕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听见电话响了,是心理咨询师刘芳,也是她的大伯母。
她打开免提,
“慕葕?”
“嗯。”
“最近怎么样?”
“挺好。”
“还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
“有没有产生过幻觉?”
“偶尔会听到爷爷的声音。”
“……最近性.生活还正常吗?”
“还是没有高.潮。”
很多进行心理咨询的患者,对于难以启齿的内容,或多或少会隐瞒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但慕葕从来都不会,她几乎毫无保留地告诉刘芳自己的现状,不是因为她希望渴望治疗,而是因为她明白编造谎言比谎言本身更累。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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