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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
傅兴跌坐在地上，指尖微微颤抖。
张陵山倒在地上，眼神晦暗，胸腔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血水不断的涌出……
即便已是这副惨状，他却没有立刻咽气，反而嘴唇不断呼扇，任由鲜血从嘴角溢出。
傅兴的双腿绵软，已经彻底站不起来，他用手在地上支撑，连滚带爬的凑到了张陵山身边，竖耳倾听。
“向死……而生……邵鸣……你我……都错了么……？”
呢喃结束，张陵山的目光彻底暗淡，渺无声息。
死了……？
傅兴的嘴唇微颤，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探张陵山的鼻息。
但看着对方胸口那诺大孔洞，傅兴举起的手，又垂落下来。
这样的伤势，别说对方未成修士，就算是成了修士也根本活不下来。
“赢了！”
傅兴语气坚定，但目光中却有些茫然。
半悬空中，纪鸿钧背着双手，感慨道：“傅兴的路已经有了，只要他自己能够明悟，那在十八岁之前成为修士，可以说是指日可待。只不过……”
说到这，纪鸿钧顿了顿，幽幽嘆了口气，方才继续道：“向死而生，这可不像是条长生路啊……”
杜月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任由身形飘然而动，直奔百里岭。
既然傅兴见了血，有了觉悟，那么以他的天资，在妖灵山最外围的百里内，已经没有东西能阻拦他了，所以自然也不需要自己照看了。
纪鸿钧看着杜月岚的背影犹豫片刻，最终缓缓开口，任由浑厚的声音在山林中激荡。
“妖灵宫弟子，返回学宫，不必再追了。”
短短一天一夜，妖灵学宫便损失三位天骄，这样的损失，就连纪鸿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区区二十里的距离，傅兴狠下心来，硬扛着些许伤势，跑也跑过去了。
追下去，意义不大……
浑厚声音响起时，傅兴正蹲在小溪边，不断擦洗着双手。
小溪很清澈，而傅兴的手也很干凈。
但偏偏他却好似疯魔一般，一遍又一遍不断的擦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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