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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少爷？”老乞丐的话让阿宝张大了眼睛，不觉怔了一下
无常脚步未停，与她牵着的手扯了一下，阿宝随出几步。
“你是不是左肩有一个蝴蝶刺青？”老乞丐不放弃，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从哪知道的？”无常顿住，手指夹着一片雪花镖隐在袖中。回想着近身之人，却毫无所得。
“真的是……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老乞丐激动地就要扑上来，无常微微一侧身，老乞丐身形踉跄了一下，扑了空，神色受伤。
“先回去再说吧，大街上也说不清。”阿宝说道，拉了拉无常的衣角，朝他摇了摇头。
无常冷着脸，将手中暗镖收回袖中，“走吧。”
“老伯，别着急，您慢点吃，小心……噎到”阿宝话说到一半时，老乞丐就紧着眉头使劲捶打自己的胸口。
“咳咳……”阿宝清了清嗓子掩饰，端给他一杯水，“喝口水压一下吧。”
一旁的无常斜倚在门口，眼上绸纱已解。一双红眸低掩，让人猜不透心思。
“真像，简直就一模一样。老爷在天有灵，也欣慰了。”老人用袖口拭着眼角，道，“少爷的眼疾可有治？”
“咳咳……”阿宝听到这又呛了一下，目光悄悄向无常扫去，眼见他毫无解释的意思，只得接口问道，“老伯，你为什么要叫他少爷？”
老人看了一眼阿宝不答话，只是转头望向无常，“少爷，我能单独跟你说吗？”
餵，要不是我，你家少爷会理你才怪，阿宝撇嘴，心下暗恼自己一番心意被当做了驴肝肺，转头也望着无常。
“好。”无常停了半响，轻轻吐出了一个字，目光略过老人，落在阿宝身上，一时相对无言。
连个抱歉的眼神都不肯给，就那么正大光明的看着她，阿宝心中不是滋味，却也未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出去。
那么轻描淡写的一个好字，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填不平的鸿沟，或许自一开始，两人就站在沟壑两边，从未比肩。
无常收回目光，转头面向老人，“说罢，你怎么知道我肩上的刺青。”
“少爷，你是不是从来感觉不到痛？”老人不答反问。
“你是谁？”无常这才震惊，刺青之事还可能是被人窥视所知，或者是杀手门其他人洩密，但此事除了阿宝，再无人知，他怎么会知道的？
“少爷自小就不哭，老爷还说，少爷发小勇敢，长大了必能成大器。后来才发现，少爷不是不怕痛，而是根本不会痛。”说着，老人眼角已经湿润，“后来少爷被人拐走，老爷派老奴等人寻找少爷，结果最后老爷也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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