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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药后,本想在殿外走走散心。想到又在禁闭之中,只得放弃了。
虽有倦意,却是再不想在床上窝着了的,挥退一众侍女,独坐在殿中的书案前。
随意扫视了一眼,除却四书还有一本诗经。实在无事可做,四书五经又是上辈子都学过了的,倒不如练练字。于是怜星从砚滴取了清水研墨,研墨之时周身气质内敛温润,手法也极为熟练,研出的墨色细润,浓淡适宜。
用镇纸抚平了宣纸,压在案边。自笔架取了支狼毫,蘸墨均匀饱满,挥洒自如,承合宛转之间也极为流畅。
一番动作之后,看着自己默出的书法,却不禁黑了脸。
深深地蹙着眉想要揉了扔掉,面上已然带了三分恼怒,覆而又看了看上面的诗句,心中挣扎几次,到底没能狠心揉掉,便放回案上。
刚想离开走了两步,却极快的转过身来,终是没毁掉它,只是一手挥在了地上。
怜星面上依旧带着恼怒,不过这次却带出了一片羞色。
留着缝隙的窗溜进了一阵过堂的微风,翻开落在地上的宣纸。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
舒忧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
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极漂亮的行书,清隽飘逸,极缠绵的诗句,佳人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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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邀月仍是一如往常,卯时起床,练功,给母亲请安,用膳,习书,上课。
仍是一如往常,就像,没有怜星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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