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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我想的很简单。
老师让你教我,你也愿意,那我自然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我很欣然地接受了周易帆的指导。不得不说,他的理科真是彪悍得没处说,接下来的几次考试,我都稳进年级前五十。
这样的好时光在某天补习结束时被打破了。
那天补习结束后,周易帆突然问:“井冰,你想考哪里?”
“北京,我一直想去北京。”我回答。
“北京啊。”周易帆若有所思,“那我也报北京的学校好了。”
“不是说你被保送南大的吗?”
周易帆扬眉:“你认为我考不上清华北大?”
果然是天之骄子,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你都考不上谁还行?”我只能呵呵。
“井冰,等我们都考上北京后,我们交往吧?”
哗啦啦。不用怀疑,是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书都掉了。这么什么展开?校园狗血剧?
但更狗血的在后面。
门口正好有人站定。是我们班的班长,“流水的二三”后备成员之一齐琳,以及她的妈妈、我们的班主任王老师。
我很想大喊一声:来一道雷劈死我吧!
与现在小学生都能当众旁若无人地接吻不同,当年我们学校对早恋问题看得相当非常极其非同一般地严肃,是学生绝对不可触碰的高压线。
还记得高二时某个女同学因为在课间休息时和一个男生在走廊说笑了一会儿,就被班主任喊到办公室,出来时眼睛红红的,就像兔子一样。
周易帆不是我们班的人,班主任不方便管他,但并不表示不能说我。于是我被喊到办公室接受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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