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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十日,皇宫里就有一道手谕送过来。
18绢帛乱
手谕是叫静亭去参加春会的,虚惊一场。
说起春会——静亭前些日子只顾着装病,都忘了还有这个麻烦事。连忙找绿衣过来问她的绣品做的如何了。
绿衣拿了两张绢帕、两个香包出来。静亭细细观摩了一番,这几样东西都做得精细玲珑,针脚密凿,十分拿得出手。
她想了想,挑了其中花色最少的一条绢帕。上面只绣了几株兰花,配色浅淡。她不是后妃,不以争宠为目的,拿这样不惹眼的东西去最好。
春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静亭这次进宫,谁也没带。来领路的宫人,见到她的时候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知是因为她只身前来,还是两手空空。
等到了太后宫里,才知道都不是。是她来得太早了。
门前的宫人问她要不要通传,她想了想:“不必了,我随便走走。”
“殿下是否要人陪着?”
“不用。”
挥退了要跟上来的人,她独自在皇宫内苑溜达。
自敬宣即位之后,后宫较先皇在时要冷清许多。说来不应该——他还年轻着,现在又一个子嗣都没有。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对选秀纳妃并不热衷,后宫就数的过来的那么几个妃子,也是被他冷落到挠墻再到懒得挠墻。
静亭一路胡思乱想着,穿过一座小亭子。
——等等,那是什么?
距离亭子不远,是一座假山。一个灰蓝色的人影三两步跑到假山后面,神色匆忙,看装束,是个太监。
假山的另一边露出一片衣角来,看起来是有个人等在那里。
仔细看看,那片衣角,也是太监的服饰。
这叫什么?男人是伪的,断袖是真的?
静亭疑惑地躲在亭柱后面,向假山那边看。那两个太监显然是没有发现有人窥伺,一个先责备了另一个来得晚了,然后道:“本叫你在他入宫路上截住他的,谁想你这样慢。现在人已见到圣上,再动手已经迟了。”
“总管大人突然叫我去跑一趟腿,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人还没走,不如等他出宫的时候,再……”
“也只好如此……东西带了吗?”
“带了!只要他在我三尺内,绝无失手可能。”
静亭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里在策划的……似乎不是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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