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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定在县里最好的酒店会宾楼,凌小小拿着帖子走进牡丹亭。进去一楞,老爷子,丁地主,本县有名的都来了,一个大圆桌,做满了人似乎就等他们来就开席了。
这县太爷是唱的哪一出啊?她还以为是挖人工渠的事,看样是鸿门宴啊。古老的东方文明,从酒桌上的文化开始,上来的自然是凌安村,赵捕头给各位一一满上。
酒过三巡,县太爷踌躇满志的说,咱们县与临县挖条运河的事,国家是同意了,可是经费国家只能出一半,剩下的全靠地方经济。
“就说是鸿门宴吧”今年本以为是丰收的一年,刚捞些银子,这边就动心思了。也该她嘴欠,鼓动他挖什么河?
在坐的自然不会剥县太爷的面,只是多少的问题。凌小小还在想她要捐多少,一千两?貌似很多啊,让她放血啊。县太爷会不会显少?
“小小啊”丁地主那脸圆的都快把嘴挤成香肠了。
“啥事,丁叔”
“既然你都叫我叔了,那我也不把你当做外人了,今年高粱还缺不缺!”虽然满脸横肉,可话语随和,多了些平易近人,没有印象中地主老财的跋扈。
“听您这话,是想两家合作?”对啊,她怎么没想起来!
“你酿酒,我地多,互利互惠嘛”
“可以,现在说不清,过两天咱就在这摆一桌,慢慢商谈”凌小小小声与丁财主耳语。
丁财主点点头,拿起酒杯欲与小小夫妻两干完。
“对不起,我不能喝酒”凌小小用白开水代替了白酒。
“是不是过几个月就要和喜酒了”
凌小小羞涩的点点头问:“丁叔,你准备多少”
“五千吧!”他是靠地发财,挖河对他家最是有利,不多捐些也说不过去。丁财主想到什么又说:“要是银子还不够,估计还要吃几顿饭”
那她还是一千吧!她家还在起步阶段。她拼死拼活的半年,就这一桌饭菜就没了。听丁财主的意思可能捐赠还不止一次。
这边县太爷为钱之事到处奔走,这边挖运河的事如火如荼,起点竟然是他们村开始,把面前这大河拓宽,挖深。其实这河每年村里人都要挖河泥做田里的肥料,已经够深了。村里的大部分的男人都去做了河工,剩下的男人只能在小小的酒厂里找了。
三婶最小的孩子去了私塾,平时都带着孩里子来酒厂里上工,没事的时候凌小小会帮着照看着。关键是三叔也来这酒厂上工了,凌小小深怕这两口子在这酒厂里就练起来了,还好各做各事,倒也太平。
乡长给凌小小在村后划了三百亩地连买带送,不过是要把他儿子与儿媳妇安排到凌小小的酒厂里上班,凌小小笑到胃痛,什么时候她这里比公务员还吃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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