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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市中心并不太远的一栋守卫森严的青色的别墅内,安亦游盖着被子躺在其中最大的也是唯一住人的那间房子里。
窗帘打开了一半,整个屋子就显的春意盎然了,各种盆栽,花草用最坚固的塑料花盆装着,放在离床并不很远的地方。
那些花,有些已经开了,有些,却只是长出了小小的花苞,明明是在房间里,叶子上却有着滴滴水珠,可见这些花是刚刚浇过水的。
屋子里虽然种了盆栽,可是却并不阴冷潮湿,反而透着一股生的气息。
唯一和这股生气相驳的,大概就是床上的安亦游了,他的整个身体被浅青色的丝被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来,眼睛是睁着的,显然,他并没有睡着。
以往总透着股温和睿智的眼睛,此时变成了毫无波澜的灰黑色,静静地凝望着窗前长的最高的已经开花的那一株美人蕉的火红的花瓣,在这晴朗的天气,美人蕉开的肆意,像一只涅槃重生自由飞翔的火凤凰。
自由啊……我有多久……没有拥有过自由了?安亦游突然这样想到,但他也记不清了,好像是半个月,又好像已经过了半年,眨了眨睁得太久变得有些干涩的眼,却没接着註视那株美人蕉,註视着屋顶上不会挪动地方的除非死亡否则无法获得自由的吊灯,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
安亦游自嘲的笑了笑,他是个胆子小的人,他也最是惜命,这一点大概那个人也是知道的吧,所以,呵呵……
安亦游突然想到了以前,以前……以前的自己,不提也罢,但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个下场吧。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有着温柔未婚妻的意气风发的年轻儒雅总裁,现在会成为一个如此恶心的,被关在一间房间里,赤_裸着身体,带着全身被肆虐过的痕迹,躺在被子里等着人来“临幸”?
沈默了一会儿,安亦游动了动被盖在被子中的手,穿出一阵阵钢铁碰撞的哗哗声,又动了动脚,也是如此,说来也可笑,除了上厕所,他根本无法离开这张床……,甚至,在床上站起来都很困难,他的两只手,已经很长时间没能交握过了。
“阿游,喝粥了。”门被人突然的打开了,一个身穿浅蓝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西装还有些褶皱,但依旧不损此人的挺拔英姿,他应该是处理完工作就立刻赶回来的。
安亦游没说话。
殷羡玉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只手把粥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殷羡玉上前扶起安亦游,仿佛没看到安亦游毫无波澜的表情似的,笑的很是满足。
安亦游被扶着坐起来,丝被滑下,露出光_裸的胸膛,点点吻痕点缀在白皙的胸膛上,显得艷色无边。
可在这儿的两人仿佛都习惯了似的,安亦游的眼神都没变,而殷羡玉,也仅仅是瞟了两眼。
“一大早就诱惑我吗?”殷羡玉闷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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