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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帐帘一掀,大步流星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
南絮将鼓鼓囊囊的钱袋往人桌上一撂,眉尖一挑,“看不出来你的手下还挺有钱,怕不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燕将军,军中纪律涣散,我还以为我进了赌场呢。”
“今天过节,让弟兄们快活快活。”屋内烧着炭火,燕孤城翘着脚躺在榻上,赤裸的胸膛上缠着绷带,嗤笑道,“我看你赌得挺过瘾,外头哀鸿遍野的我可都听见了。”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南絮笑着翻他床头的小人书,“这群大老粗舞刀弄枪还成,稍微动动脑子,便连裤衩也输掉了。”
燕孤城被他调笑也不恼,反而颇为得意地冲他扬起下巴。
南絮很自然地问道,“你笑啥?”
“‘啥’?”燕孤城一使劲儿坐起来,“我笑啥?南公子,你听听你自个儿!原先不是死也不肯说‘啥’么,嫌我糙嫌我土,怎么一不小心就给我一个大老粗带歪了呢?”
说完他站起来,踢了踢南絮的腿,“坐没坐相!”
端详一番后又伸手在他滑溜溜的脸上摸了一记,“名门公子多少矜贵,现在可好,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南絮啊南絮,你爹知道怕不是要气死了!”
南絮吊着眼睛看他,“我嫖谁了?”
“嫖我。”燕孤城爽朗一笑,用硬硬的胡茬蹭他一记,拉开些许距离眷恋地凝视着他。
眉宇之间那股轻愁不知何时已然消散,少了几分江南美人气韵,却多了几分潇洒快意。
他越看越满意,这是随夫相了,好像连眉毛都浓了几分。
南絮闭上眼,任凭燕孤城干涩的唇硬戳戳地印下来,下一秒突然暴起一脚把人蹬开。
“燕孤城!”南絮涨红脸,“你他妈……吃了什么?!”
“哈哈哈!腊八蒜!好吃吗?味道怎么样?没关系,习惯就好,你会喜欢的!”
南絮取过桌上烈酒漱口,喷燕孤城一脸,两人从屋内打到屋外,从军营一直打到长城脚下。
打着打着正好顺道去边陲小镇吃过晚饭,全是羊肉,骚得南絮啃了大半个瓜。
望着满桌狼藉,南絮摇头,“我觉得你不该姓燕,你该姓猪。”
“少惹我,我一身羊骚味,晚上骚不死你。”燕孤城邪气地一抬眉,继而笑道,“累了没?”
“打你永远不嫌累。”
“那带你骑马去。”
南絮登时双眼一亮,小孩子一般雀跃起来,“好!”
他打小在江南长大,后来修习轻功过后便以轻功、御剑为主,也曾骑过马,但大多由人牵着,与塞外这些野马十分不同。
“回营换身衣服,不然又给你磨破皮。”燕孤城暧昧地冲他一眨眼,习以为常地牵起他的手。
回到军帐中,燕孤城取出一套花棉袄。
南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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