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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山蝶术(五)
“是顾泽阳把我关在这裏的!都是他!”谢如脖颈被紧紧勒着,说话时仿佛用尽了全力:“他废了我的修为,给我下了蝶咒把我仍在这裏,不顾我的死活!”
“顾泽阳。”温时卿对着个名字并不陌生,他看向应淮序说话的语气有些调侃:“你师兄。”
应淮序没应声,又听温时卿说:“刚刚在下面你说是应淮序,现在又成了顾泽阳。”他轻笑了一声,谢如便感觉身上的绳索不断收紧,恨不得要将他的五臟六腑都勒碎。
“我、我说的是真的,仙尊,你要、、相信我……”
就在谢如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之前,身上的绳索却骤然松懈下来,他整个人摔在地上,拼命地吸取空气。
温时卿走过去垂眸看着地上的人,轻声说:“我当然相信你。”
谢如抬头对上那双的眼睛,听他说:“所以顾泽阳对你做了什么,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那一瞬间,谢如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仿佛和众人口中的仙尊不太一样,他如同中了蛊惑人心的迷药一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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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年前,宁通山。
深林裏树木成荫,傍晚的落日挂在山头,余辉洒进林间,给草木镀上了一层金色。草丛簌簌作响,一只松鼠从林间窜出来,鲜红的黏液跌落枝头,沾染了它棕色的毛发。
松鼠往前一跃,落地时地上的草皮陡然下落,狠狠摔进了藏匿在林间的坑裏。
坑底下的少年意识模糊,却被突如其来的东西惊醒,他抬头看见了那只染上血液的松鼠。猩红色刺激着他的神经,记忆裏那个残暴至极的场面又一次涌现。
少年的衣衫被利器撕得面目全非,面颊上沾染了血液和泥土,他整个人狼狈不堪,此时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不过是想与姐姐一同来宁通山游玩,谁能料到,两人竟在再熟悉不过的深山裏遇到了凶兽。那凶兽非同一般,似乎是某种恶灵凶兽。
姐姐为了保护自己,被那凶兽生生撕碎生吞。而他只能被保护在洞穴裏,看着自己的至亲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去,那是何极的悲痛。
少年早已崩溃,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他更没有能力保护别人,他甚至只是个连地坑都出不了的弱者。
方才跌进洞底的松鼠不知何时竟爬到了洞口,少年收回目光,对自己无能的唾弃达到了极致。
黑夜降至,洞口的结界早已消失,那些东西很可能会循着气息再次找来。
他会死在这裏吧。
可他的命是姐姐的惨死换来的。
他不甘心。
晚间的深林带着让人畏惧的气息,蝉鸣鸟叫草丛簌簌作响,时间流逝。就在少年快要失去意识时,一道浑厚的嘶吼声传进耳蜗,他陡然清醒,全身的汗毛登时竖了起来。
是下午的那个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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